馬天成並沒有因為陳學文的無禮而憤怒，反而是無奈地苦笑一聲。
他又點了一根菸，輕聲道：“陳學文，你知道李振遠做違禁藥品生意多久了嗎？”
陳學文：“根據那些證據顯示，至少兩三年了吧。”
馬天成搖了搖頭：“再加個十。”
陳學文一愣，面色大變：“十……十幾年？”
馬天成平靜點頭。
陳學文懵了，良久後才驚愕地道：“可是……可是證據……”
馬天成輕聲道：“你能拿到的證據，是有人故意讓你看到的。”
“這一點，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
陳學文倒吸一口涼氣，之前他便知道這件事了。
李振遠的死，就是幕後人佈局的結果。
馬天成道：“我十年前，就知道李振遠做這件事了。”
“但是，一直到現在，我才收拾了他。”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陳學文搖了搖頭，他一直以為，馬天成是拿到證據之後，才做事的。
而李振遠這違禁藥品的事情，也是因為場子裡死人的事情，才暴露出來的。
可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馬天成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但是，馬天成不是對違禁藥品零容忍嗎，為何還能等十年？
馬天成輕聲道：“身處我現在這個位置，做什麼事情，都得權衡利弊，做好平衡。”
“如果不能做好平衡，那很多事情，就很容易失去控制。”
“就像李振遠這件事，我雖然很早就知道了，但我之前不能動他。”
陳學文不由皺眉：“為什麼？”
馬天成笑了笑：“第一，十年前，我實力不足，動他容易，但必然會牽扯到別人的蛋糕，就會引來反噬。”
“第二，這十年，我需要李振遠在這個位置，可以幫我牽制一批人。相比較其他人，李振遠，更可控一些。”
“第三嘛，就是我很清楚，哪怕我動了李振遠，終究還是會有別人來取代李振遠的位置，這個事情，我壓根解決不了。”
陳學文：“可你現在……”
馬天成平靜道：“現在，我已經不需要顧慮太多了。”
陳學文頓時閉上嘴，馬天成時日無多，這個時候，的確可以放開手腳去做一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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