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船如果沉了,我胡長生也跑不掉。”
“所以,該拼命,該犧牲,該做什麼,你都可以跟我說。”
“我胡長生既然選擇支援你,就肯定全力幫到底!”
“這件事,也沒有退路可言了!”
陳學文緩緩點頭,輕聲道:“我的確有幾件事想請胡爺幫忙。”
他湊到胡長生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胡長生聽完,沉思了一會兒,緩緩點頭:“沒問題,我會安排的。”
“東陽那邊,我去跟他交代!”
胡長生急匆匆離開了,出去辦陳學文安排的事情。
陳學文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時間,丁三敲門進來。
他手中拿著幾個檔案袋,一進屋,便把檔案袋放在桌子上。
“文子,你要的東西,全部拿回來了!”
“這裡面,就是那幾天幫馬爺做事的那些人的資料!”
“我查過了,馬爺辦理股份轉移手續,沒有往外洩露訊息,只有經手的那幾個人知道這件事。”
“也就是說,股份轉移的訊息,也只能是這些人中的某一個人散播出去的!”
丁三低聲說道。
陳學文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順手拿起檔案袋,開始翻看起來。
前幾天時間,從徐一夫手下口中得知馬天成在北境未曾受傷之後,陳學文便覺得馬天成的死亡有疑點。
他既然在北境未曾受傷,那按照他的病情,應該還能多活十幾天,不至於死的這麼快。
可是,偏偏馬天成就是在股份轉移手續即將辦成的頭一晚去世了。
這個死亡時間,就有大問題了。
陳學文猜測,是丁家知道馬天成即將把股份轉移的事情辦妥,為了防止這件事辦成,就暗中出手解決了馬天成。
不過,猜測歸猜測,該如何調查這件事,卻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陳學文這邊一點證據都沒有,只能從別的渠道去找線索了。
而股份轉移的訊息洩露,便是一個很關鍵的線索。
馬天成當時辦理股份轉移手續的時候,特意召集了很多公司重要成員,全部關在那一層,全力辦理這件事。
這些人,被馬天成嚴令不許往外散播這些訊息,更不能把辦理進度傳出去。
結果,外界還是知道了所有事情,還知道了辦理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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