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園區,陳學文等人趕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下臺球廳。
這個檯球廳並不起眼,在豐園區,屬於那種隨時都可能會倒閉的小場子。
而選擇來這裡,也是為了防止被丁家的人尋到。
豐園區是陳學文自已的地盤,但他也不敢直接帶李俊昊回到豐園廣場。
畢竟,丁家現在肯定知道他已經抓走李俊昊了。
在狗急跳牆的情況下,難保丁家不會拼命。
所以,不回豐園廣場,找這個地方藏起來,才是最適合的方法,至少能省去很多麻煩。
李俊昊坐在臺球廳的包間裡,喝了幾口熱水,總算緩過來一些。
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只不過,面色蒼白了許多。
一來是因為受傷的緣故,二來嘛,則是因為被丁家所拋棄的緣故。
他放下茶杯,苦笑一聲:“真沒想到,我為丁家做了這麼多事情。”
“到最後,丁家竟然還是把我當成工具一樣,隨時隨地,想拋棄就拋棄。”
“呵,果然,在利益面前,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啊!”
陳學文平靜地看著他:“先說說你和丁家的關係吧。”
“當年是馬爺讓你坐在公司那個位置的,看來你和丁家的關係,應該是連馬爺都不知道吧。”
李俊昊緩緩點頭:“豈止馬爺不知道,事實上,丁家除了幾個最核心的成員,其他人也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他們只知道我是公司法務,但並不知道,我其實一直是在為丁家做事。”
陳學文皺眉:“這麼隱秘?”
李俊昊看了陳學文一眼:“你應該知道,那些大人物,都喜歡養私兵,給自已留一些後手。”
“丁文慧父親,就是上任丁家家主,更是這其中的佼佼者。”
“他當年在外地,收養了很多養子。”
“所謂的養子,其實,最後大部分都成了丁家的死士,或者是成了丁文慧丁慶豐等人手中的私兵。”
“不過,丁文慧父親,眼光比較獨到,他還特別收養了一批腦子比較靈光的。”
“這些人,沒有被他培養成死士,但都被他安排上學,然後一步一步走到一些企業的高層。”
“我,就是這其中的一個!”
陳學文恍然大悟,終於明白李俊昊和丁家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說白了,李俊昊應該是從小就被丁文慧父親收養的養子,只不過一直留在外面,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李俊昊輕聲接道:“我進天成集團,也完全是靠我自已的能力,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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