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接通電話,那邊立馬傳來丁守義緊張的聲音:“不好了,出事了。”
“陳學文……陳學文那個王八蛋,沒被扳倒。”
“我把遺囑的事給捅出來了,丁文慧……丁文慧現在沒了繼承權。”
“可陳學文,又殺回來了,現在……現在怎麼辦啊?”
黃鼠沒有回答,而是捂住話筒,看向陳學文。
陳學文淡笑一聲:“約他去相約見面。”
……
相約,是平州這邊一個西餐廳,處於一個商業廣場的樓上。
丁守義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戴上鴨舌帽和口罩,鬼鬼祟祟地悄悄溜到了電梯口,乘電梯來到了相約西餐廳門口。
推門進屋,連服務員的問詢都沒理會,而是緊張地四處張望,最後尋到了黃鼠給他說的那個包間。
他到了包間門口,深吸一口氣,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黃鼠跟他約定的位置,不過,進屋之後,丁守義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主座的陳學文。
眼看屋內這局勢,丁守義直接愣住了。
他約的是方茹那批人啊,怎麼進屋之後,見到的竟然是陳學文呢?
難道說,陳學文知道他約方茹的事情,提前過來埋伏他了?
片刻驚愕,丁守義轉身就要離開。
但是,此時門口已經被李鐵柱和鐵蛋守住了。
面對這兩個肌肉爆炸的壯漢,精瘦的丁守義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轉頭看著陳學文,面色鐵青,咬牙道:“陳學文,你要做什麼?”
“媽的,我警告你。”
“我可是丁家的長輩,我今天在這裡少一根頭髮,都會有人來找你討說法的!”
陳學文一邊泡茶,一邊淡笑道:“丁老,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
“明明是你約我們過來的,怎麼還問我要做什麼?”
“這句話,不應該是我問你嗎?”
丁守義一愣,旋即怒道:“放你媽的屁,誰他媽約你了?”
陳學文也不生氣,只是淡笑看向旁邊的黃鼠。
黃鼠立馬走上前來,笑道:“丁老,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咱們不是說好,來這裡細聊嗎?”
聽著黃鼠的聲音,丁守義頓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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