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守義毫不猶豫地道:“我這次做錯了事,就算被家族殺了,我也無怨無悔。”
陳學文:“你死倒沒什麼,可是,你的女兒孩子,你的孫子孫女,你不為他們考慮考慮嗎?”
這話讓丁守義沉默了片刻,旋即冷聲道:“我們丁家的人,做任何事,都得以家族利益為先。”
“這次我做了這樣的錯事,活該有此下場。”
“牽扯到他們,那也是我罪有應得。”
“陳學文,你別想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
“我們就算死絕,也不會再幫你做任何事!”
看著丁守義決然的表情,陳學文不由笑了:“丁家的人,果然有種!”
丁守義面色冰冷,絲毫不因為陳學文的稱讚的領情。
他徑直朝門口走去,企圖離開這裡,但還是被李鐵柱和鐵蛋攔下了。
丁守義咬牙怒吼:“陳學文,你他媽有種就殺了我。”
“不然,老子就算從窗戶跳下去摔死,也不會留在這裡!”
說著,他直接朝著窗戶邊走了過去。
陳學文也沒理會他,一邊端著茶水抿了一口,一邊平靜道:“丁老,我只跟你說幾句話,並不強求你做什麼。”
“聽完我的話,你想走想留,我都不攔你!”
丁守義遲疑了一下,還是停了下來,但也沒說話。
陳學文一邊喝茶,一邊淡笑道:“今天這件事之後,丁家已經不可能再拿到天成集團的控制權了。”
“而我本人呢,也並不想與丁家撕破臉,徹底鬧掰。”
“畢竟,兩敗俱傷,誰也佔不到便宜。”
“所以呢,我就在想,是否能有一個比較適中的方法,既不用跟丁家起衝突,又能解決這件事,不傷和氣!”
陳學文看向丁守義:“丁老,你覺得我的想法,適合不?”
丁守義沒有說話,但心思已經跟著動了起來。
正如陳學文所言,今天這件事之後,丁家便是徹底失去掌控天成集團的機會了。
接下來,如果真的要跟陳學文硬拼的話,那丁家也絕對佔不到多少便宜,還真會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所以,如果真能有什麼比較適中的方法,不用跟陳學文硬拼,那對丁家來說,或許反而是一個比較適合的結果。
畢竟,丁家上百年傳承,很明白趨吉避凶的道理,不是那種腦袋一熱,就要跟人拼命的型別。
能夠儲存實力,儲存丁家傳承,以後就還有機會。
可一旦拼盡了所有人,那丁家,可就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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