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學文把夏芷蘭送到學校,便急匆匆趕到豐園廣場。
此時,胡長生等人也都在這裡等待著了。
昨天的會議,陳學文利用丁守義,把丁家在遺囑上作假的事情曝了出來,讓胡長生等人也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不過,眾人心裡都很清楚,丁家的勝算依然很高。
陳學文坐進辦公室,胡長生便立馬把一些資料遞到了陳學文的手中,沉聲道:“昨天晚上,丁家的人就出動了,相繼聯絡了二夫人李月琴的李家,還有三夫人周雪柔的周家。”
“其中,李家那邊,表現出了比較強烈的,要跟丁家合作的慾望。”
“周家雖然暫時還沒動靜,不過,周家家主,是出了名的牆頭草,只會倒向更有優勢的一方。”
胡長生雖然沒有再往下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現在,李家那邊已經表現出強烈地要跟丁家合作的慾望,那麼,丁家本身就已經佔據了很大的優勢。
陳學文想要獲勝,就必須將二夫人三夫人手中的股份全部拿過來,那樣才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可丁家就不需要那麼麻煩,二夫人三夫人當中,只要能得到一個人的支援,丁家就能穩操勝券。
而現在二夫人李月琴基本已經算是倒向丁家了,所以,這基本已經算是宣告陳學文這邊的失敗了。
旁邊王淑芬劉栓子等人都是緊張地看著陳學文,期待陳學文能給出一個妥善的處理方法。
陳學文思索了一會兒,道:“胡爺,我聽說,你跟李家也有不少交情。”
“早年李家的一個高層出了點事,還是你出手幫他,他才算度過難關。”
“能不能從這一點上出出力?”
胡長生微微沉吟片刻,點頭道:“我可以試試,但不確定。”
“跟我相熟的那個人,雖然算是李家的高層,但決策權,還在李家家主手中。”
“而且,這樣的事情,最關鍵的,還得是看二夫人李月琴的意思。”
“畢竟,股份最終是要到她手上的,她願意給誰,才是最重要的!”
陳學文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倒是能理解。
畢竟,許玉翠的事情,就是個先例。
因為許家對許玉翠的不重視,導致許玉翠直接跑來平州,不再受許家的擺佈。
這種情況下,許家再說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許玉翠完全可以自已決定這些股份的去留。
二夫人李月琴,三夫人周雪柔,也都是一樣如此。
陳學文道:“胡爺,你先嚐試聯絡李家那個人,探探口風。”
然後,他又看向丁三:“三哥,你聯絡一下週家的人,就說我要去拜訪一下。”
丁三不由一愣:“你去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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