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直接拍著桌子道:“陳學文這份遺囑,絕對是假的。”
“我要求暫停今天的會議,請鑑定部門,對這份遺囑進行鑑定。”
此言一齣,頓時引來會議室內不少人的反感。
尤其平州十二區的那些老大,紛紛嚷嚷道:“憑什麼?”
“這份遺囑,我覺得沒問題。”
“這是青眼狼拿出來的遺囑,你的意思是,青眼狼偽造遺囑?”
“丁慶豐,你他媽偽造遺囑,就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能做那麼卑劣的事情?”
“我覺得遺囑沒問題,就按這份遺囑來分配……”
眾人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都是反對丁慶豐的。
如此情況,讓丁慶豐傻眼了。
他原以為自已說出遺囑有問題,就會暫停會議,然後去鑑定遺囑。
可他沒想到,都不用陳學文開口,屋內這些人,就直接開始反駁他了。
這一刻,彷彿所有人,都站到了陳學文那邊似的。
他卻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站到了陳學文那邊,而是他自已選擇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因為,按照這份遺囑,這些人都能分到股份。
可他現在不同意,那就等於是不給這些人分股份。
牽扯到別人利益的事情,這些人,當然就直接站到了他的對立面啊!
這也是丁文慧不讓他下來的原因,陳學文這一招,是最為無解的陽謀。
即便最終認定這遺囑是假的,那又能如何?
陳學文已經挑起平州十二區老大的心思,他們也看到了希望,就會進入搶奪股份的這場大戰中。
最終經過博弈,就算遺囑是假的,大機率也得給平州十二區的老大分股份。
而丁慶豐阻止這件事,便是站在這些人的對立面,等於是得罪了平州十二區的老大。
如此一來,丁家不僅要失去對天成集團的控股權,還將失去人心,那對丁家而言,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可是,丁慶豐壓根想不到這些情況。
見到眾人反對,他還梗著脖子大聲道:“憑什麼我們拿出來的遺囑就得鑑定,他陳學文拿出來的遺囑就不用鑑定?”
“我要求,必須對這遺囑進行鑑定!”
這話,更是引起屋內眾人的憤怒,不少人紛紛站出來跟丁慶豐爭吵了起來。
眼看屋內的局勢便要失控,突然,門外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都別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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