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生不可能看不出來這其中的情況,但他還要參與其中,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胡長生微微點頭:“我知道,對付方茹,肯定難免要有折損。”
“不過,前面不是有許家在撐著嘛!”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派了很多人守在外圍,防止方茹逃跑。”
“我可以帶人過去坐鎮,同時,給許家那邊提供一些簡單的幫助。”
“這樣做,我的人,不會參與太多,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陳學文緩緩點頭,這樣的確不會有太大損失。
但是,胡長生摻合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他看著胡長生:“胡爺,你是有別的什麼想法嗎?”
胡長生笑了笑:“我就知道瞞不住你。”
他又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輕聲道:“其實,我是看上雙龍山礬礦了!”
陳學文愣了一下,沒有說話,而是平靜地看著胡長生。
胡長生輕聲道:“雙龍山礬礦,價值百億,如果搞得好,產生的利潤,甚至能達到兩百億。”
“這麼大一塊肥肉,總得有人去管理。”
“剛好我年紀大了,打打殺殺的事情,也不適合我了。”
“所以,我就想著,把東梁交給我家老大,以後他跟你合作。”
“我呢,去雙龍山,多搞點錢,以後養老用。”
聽著這話,陳學文卻是心裡一動。
胡長生這麼做,看似是想要貪圖雙龍山礬礦的利益,可事實上,他是在以進為退。
他進雙龍山,但把東梁市交給他大兒子,讓他大兒子跟陳學文配合。
畢竟,胡長生在東梁市時間太長,威望太高。
就算之前的馬天成,掌控平南省,但在東林山的威望,也不及胡長生。
如果他繼續留在東梁市,那他的威望,就始終是陳學文無法替代的。
而他離開東梁市,去了雙龍山,那就不一樣了。
他大兒子胡東強,肯定無法達到他那樣的高度和威望。
也就是說,胡長生現在是在刻意削減自已的威望。
而這麼做的目的,一來是避嫌,畢竟,陳學文現在是新的平南王,他不想搶了陳學文的風頭。
二來嘛,也是為了給自已三個孩子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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