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流氓,正正經經幹他流氓該乾的事就對了。”
“做建築?我呸!”
“他算哪根蔥哪顆蒜啊?”
司機則有些擔憂,遲疑了片刻,低聲道:“安哥,陳學文這個人,手段可是特狠的。”
“等這件事發生了,他回頭清算起來,那……那可怎麼辦?”
範朝安冷笑一聲:“等材料進了工地,開始施工之後,我就會安排你的人離開平南。”
“等事情暴露,你們說不定都已經在南方哪個城市逍遙快活了。”
“陳學文想清算想報仇,他也得找得到你啊!”
“你拿著幾百萬在外面瀟灑快活,他在平州焦頭爛額,他能把你怎麼樣?”
“最多讓萬老三來背這個黑鍋,難不成你還擔心萬老三被陳學文搞死啊?”
司機一聽,頓時哈哈大笑:“我擔心他個雞毛。”
“姓萬的就是個吝嗇鬼,媽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到時候陳學文把他弄死才好呢!”
範朝安慢悠悠地道:“放心,到時候肯定有人要背黑鍋。”
“萬老三一個背不了這麼大的黑鍋,就看陳學文怎麼處理了。”
“反正,你儘管放心,這次你幫了我的忙,我絕對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司機大喜過望,連連道謝:“多謝安哥,多謝安哥!”
範朝安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出去:已進場,其他幾條線可撤!
……
粵東省,趙炳權的辦公室。
一個只有二三十歲的年輕人,此時正坐在趙炳權原來的位置上。
而原本應該坐在這裡的海外青幫亞洲副堂主楊建輝則坐在對面的客座上,儼然已經被佔據了位置。
楊建輝的表情明顯有些不自在,畢竟,對面這個青年比他年輕了二十來歲,現在卻成了他的頂頭上司,成為了海外青幫在亞洲的確的總堂主。
不過,他也無可奈何。
因為,這青年身份比他高貴,乃是海外青幫三大長老之一黃家的子嗣。
而這黃家,與海外青幫三大長老之一的杜家,乃是世交。
杜家現在還掌控著海外青幫的幫主之位,擁有極高的權力。
眼前這個青年,不僅家世顯赫,自已能力也是極強,智謀高絕,是作為海外青幫未來副幫主繼承人來培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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