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接下來又聯絡了其他四省的老大,而這四省老大,也都同意派人過來。
一切安排妥當,陳學文便坐在椅子上,泡了一杯茶,慢慢喝了起來。
集團事務雖然很多,但只有一些大事情,需要他來做決定。
其他事情,陳學文都讓權了,否則,他一個人壓根忙不過來。
正在悠閒地喝茶時,突然,桌上的手機響了。
陳學文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黑寡婦打來的。
自從年前黑寡婦去了桐關市之後,只是在過年的時候,給陳學文發過一個祝福的簡訊,之後兩人就沒聯絡過了。
天海形勢複雜,正如陳學文之前預料的那樣,黃笑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竟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黑寡婦的身上。
就連三口組那邊,也要求六爺必須把黑寡婦交出來,由他們處置。
在這樣的情況下,黑寡婦壓根無法再回到東部,只能留在桐關市了。
這麼長時間沒聯絡,現在黑寡婦突然打來電話,頓時讓陳學文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接通電話,平靜道:“藍姐,你好。”
電話那端的黑寡婦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輕輕吐了口氣,低聲道:“你好。”
兩人都陷入了片刻的沉默,終於,還是陳學文先打破了安靜:“藍姐在桐關市怎麼樣?”
黑寡婦:“還好,至少沒那麼多壓力。”
兩人終於好像老朋友似的寒暄了幾句,而黑寡婦也終於說出了她聯絡陳學文的目的。
原來,三天前,蘇建民出去招待客戶的時候,突然離奇失蹤了。
黑寡婦找了三天,都沒找到蘇建民。
而就在半小時前,她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聲稱蘇建民欠了他們一筆錢,要求黑寡婦在一天內親自趕到天海,把這筆錢還上,不然就只能等著給蘇建民收屍了。
聽到這裡,陳學文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很清楚,蘇建民肯定不是欠人錢才被抓的,而是被天海黃振雄或者黃笑那批人抓的。
三口組迄今還在不斷給六爺施壓,讓他殺了黑寡婦,給三口組一個交代。
而黑寡婦一直在桐關市,再加上東部五省內部一些人,在謝九良的聯合下,不同意對黑寡婦趕盡殺絕。
所以,六爺最終也沒下決定去做這件事。
目前的情況是,東部五省有一些人要保黑寡婦,而黃振雄黃笑那邊,則是要殺黑寡婦。
在這樣的僵持下,黑寡婦暫時還是安全的。
可是,現在蘇建民被人抓走,脅迫黑寡婦去天海。
可見,黃振雄黃笑那批人,在無法得到六爺支援的情況下,只能開始用陰招,逼迫黑寡婦離開桐關市,然後對黑寡婦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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