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陳學文身後的姜建軍,則完全看呆了。
之前他還在不服氣陳學文把他的場子送了出去,現在,他突然感覺,陳學文這一招是真狠啊。
這些人,拿了他的場子,就算徹底被綁架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以後這些人還沒法否認這件事。
畢竟,他們以極低價格買下了姜建軍的場子。
那麼,坤沙那邊,會不會覺得他們是因為拿到了陳學文給的好處,所以才對乃猜等人動手的,而並非是被逼迫的呢?
想到這裡,他心裡反而沒那麼憤怒了。
他也看出來了,這些人,是真的一點便宜都佔不到啊。
見眾人都沉默不動,陳學文不慌不忙地笑道:“各位還是這麼謙讓啊?”
“沒事,大家自己兄弟,不用這樣。”
“再說了,早點動手,還能捅乃猜一兩刀。”
“動手太晚,這乃猜要是撐不住,一下子被哪個兄弟首接給捅死了,那後面的兄弟,豈不是連機會都沒了?”
眾人聞言,面色再變。
這乃猜要是死在誰手裡,那誰才是最麻煩的一個了。
在眾人沉默的時候,阿旺突然站了出來,一把撿起地上的剔骨刀,大聲道:“既然陳盟主把我們當自己人,那我也不廢話了。”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陳盟主的兄弟,願意為陳盟主鞍前馬後,絕無怨言!”
“這一刀,我先來!”
說著,他過去,首接在乃猜肩膀上捅了一刀。
然後,又把乃猜這邊一個手下抹了脖子。
做完,他轉頭朝陳學文拱了拱手,把剔骨刀恭恭敬敬地放在桌子上。
“諸位,該你們了!”
他一邊說,一邊朝一個與自己關係好的老大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動手。
這老大有些茫然,這種事,槍打出頭鳥啊,幹嘛還要先動手?
不過,己有人反應過來了。
別的不說,阿旺此人,絕對腦子靈活,他先動手,肯定是有原因的。
而己有人想明白了,現在動手,乃猜還非常健康呢,不至於首接要了他的命。
可是,越往後,乃猜傷勢越嚴重,情況就越危險。
一旦誰運氣不好,上來一刀把他幹掉了,那豈不是等於殺了乃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