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人察覺到,陳學文說的是,他不會饒過害死奎爺的人,可沒說是要直接去找南湘省報仇。
安撫了眾人,陳學文便連忙在張北山的陪同下,去了裡面的病房。
這裡的人少了一些,主要就是趙勝奎身邊的幾個親信,還有就是趙勝奎這邊的親人。
病房裡面,有三個人正坐在床邊哭泣。
床上,趙勝奎的屍體已經遮上了白布。
張北山走到門口:“大嫂,旭少爺,大小姐,平南陳老大來了!”
屋內幾人立馬轉頭看來。
為首的婦人,正是趙勝奎的妻子胡琴。
另外兩人,一個正是陳學文之前見過的趙旭。
另外一個女子,看上去二十六七歲的樣子,模樣不算多好,但氣質幹練,蓄一頭短髮,眼神凌厲。
毫無疑問,這個女子,應該就是趙勝奎的女兒趙燕了。
陳學文早就聽過趙勝奎這個女兒的名聲,屬於那種巾幗不讓鬚眉的型別。
早年趙勝奎的兒子趙旭出去上學,家裡很多事情,都是趙燕親手打理,做的井井有條。
後來趙旭回來,趙燕便慢慢不再管理公司的事情,嫁給了趙勝奎一個兄弟的兒子,開始在家裡相夫教子。
雖然這些年趙燕沒怎麼露面了,但陳學文之前聽黃超飛提起過趙燕的事情,在當年他們這些紈絝圈子裡,那些紈絝們,還挺害怕這個雷厲風行的女子的!
胡琴看到陳學文,眼淚再次湧出:“陳總,你……你要為我家老奎報仇啊……”
陳學文連忙走了進去,恭聲道:“阿姨,您放心,我肯定要為奎爺討個公道。”
“您節哀順變!”
一番寒暄,陳學文走到床邊,看了看趙勝奎的屍體。
看著曾經那個帶人全力支援他的趙勝奎,如今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陳學文心裡也是有些淒涼。
嘆了口氣,陳學文看向旁邊的趙旭,低聲道:“趙兄,奎爺的屍體一直留在醫院,這也不是個辦法。”
“要不,先送去殯儀館?”
趙旭無奈地道:“文哥,我也想讓父親早點入土為安。”
“可是,兄弟們說,我爸這死的不明不白的,醫院這邊必須給出一個說法。”
“如果不給一個交代,就……就要把醫院拆了!”
陳學文皺了皺眉頭,剛才從外面進來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九頭省那些人的情緒是非常激動的。
稍有不慎,恐怕真的要鬧出一些不小的事情。
可是,在醫院這樣鬧,又有什麼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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