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旭少,還是您考慮的周全啊。”
他頓了一下,又低聲道:“不過,如果把陳學文這些手下放了,會不會……會不會留下後患啊?”
趙旭擺手:“陳學文那些手下,都不入流。”
“唯一有點威脅的,就是吳烈了。”
“但吳烈那點實力,也威脅不大。”
“陳學文那邊最有威脅的,就是梁啟明。”
“真要是能殺得了梁啟明,那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
“可是,現在殺不了梁啟明,還不如把那些不入流的垃圾放了,剛好能用來栽贓陳學文,多適合!”
男子連連點頭:“明白,我這就來安排!”
趙旭伸了個懶腰,笑道:“好了,我也該演戲了。”
“不然,這口鍋,就該我來背了!”
男子連忙笑道:“旭少,洗胃的儀器都準備好了,隨時都能開始。”
“不過,我覺得,這……這壓根沒必要真的洗胃。”
“有人問了,就說您在洗胃,這不就行了,何必搞真的呢?”
趙旭擺了擺手:“演戲嘛,就要逼真。”
“如果我搞假的,回頭讓人調查出來,那怎麼辦?”
“我現在真的在這裡洗個胃,一來,足夠逼真,證明我也喝了毒酒,也中毒了。”
“二來嘛,就算有人找我討說法,那我剛洗過胃,我也是受害者,還在床上躺著呢,我能給什麼說法?”
男子恍然大悟,連忙笑道:“旭少,還是您高明。”
趙旭不屑一笑,剛準備躺下,又突然想起一事,皺眉道:“對了,其他四省老大的手下,都提前被弄死了。”
“陳學文那些手下,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男子連忙道:“其他四省老大的手下,那天晚上都喝了咱們準備的酒,所以都中毒了,解決起來比較容易。”
“陳學文那些手下,滴酒未沾,所以……所以……”
趙旭皺了皺眉頭,啐了一口:“媽的,陳學文這狗東西,真命好啊。”
“自已不喝酒,那些手下也滴酒不沾,難怪能他媽活下來。”
“操!”
他很是不悅,因為今晚這一場,他可是籌劃了許久。
原計劃是把五省老大全部幹掉,而且,請來的人,還是南湘省過來的,就能把事情栽贓到南湘省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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