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咱倆估計都沒機會見面呢!”
“你說,這筆賬我該怎麼從你身上討回來呢?”
謝英豪面色更是驚惶,急道:“陽哥,陽哥,你先別激動。”
“這次的事情,也跟我沒有關係。”
“胡爺是被洪章省曹雙平砍斷胳膊的,圍堵陳學文的人,也不是我們的人。”
“我們……我們最多就是守住自已的區域,不讓陳學文進來,壓根沒有派人出去做事,這……這也罪不至死吧。”
頓了一下,謝英豪低聲道:“再者說,就算真的是我們這邊的責任,可當時的老大是我爸,壓根不是我。”
“而且,我爸也為這件事付出了性命,這……這也算還清了。”
“您……您現在找我報仇,這說不過去吧!”
聽著謝英豪這番推卸責任的話,胡東陽冷笑一聲:“呵,昌州市老大,也不過如此嘛。”
“為了活命,可真的是一點擔當都沒有。”
“不過,我這個人做事呢,向來不講究什麼一人做事一人當。”
“我做人做事,別人敬我一丈,我可能會還他一尺,也可能會還他一寸,或者乾脆不還。”
“但是,別人瞪我一眼,我他媽非把他眼珠子摳出來不可。”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一把尖銳的匕首,冷聲道:“這次我爸斷了一條胳膊,我滅你九族,不過分吧!”
一邊說,胡東陽一邊把匕首抵住謝英豪的肩膀,匕首的尖部,直接刺進了謝英豪的血肉。
謝英豪吃痛,想要掙扎,卻被旁邊幾人死死按著,根本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胡東陽把匕首刺進了他肩部的骨縫當中,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和哀求聲。
“別殺我,別殺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謝英豪哭嚎起來。
他雖然是昌州市老大,但畢竟年輕,是仗著父輩的蔭澤才擁有今時今日的地位。
所以,他也沒有他父親謝忠身上的那股狠勁。
從小到大沒吃過虧的他,現在也直接被這疼痛弄崩潰了。
胡東陽停下手,看著謝英豪,一臉關切地問道:“很疼嗎?”
謝英豪渾身哆嗦,連連點頭,哀求道:“陽少爺,陽少爺,您饒我一命吧。”
“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我……我現在就帶人回去幫陳學文做事,怎麼樣,我絕對全力幫助陳學文!”
胡東陽笑了:“真的?”
謝英豪哆嗦著點頭,此刻的他,近乎崩潰,只求能夠保住性命,其他的都已經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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