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瑞的話,眾人皆是一愣。
其中一人低聲道:“不會吧?”
“陳學文怎麼會逼迫咱們去跟東邊六市的人硬拼?”
“難不成……難不成他已經知道咱們投靠天海的事情了?”
其他人聞言,面色也皆是變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現在留在這裡,也是非常危險的。
陳瑞擺了擺手:“不用慌張,陳學文並不知道這件事。”
“他之所以逼迫咱們去跟東邊六市的人拼,其實是因為咱們壓根沒有支援方玉書的緣故。”
“別忘了,咱們只拿到了四市老大的名額,還有另外兩市老大的名額,則被外面那些人拿到了。”
“說白了,咱們在陳學文方玉書眼裡,就跟外面那些人一樣,既不投靠天海,也不支援方玉書,屬於牆頭草的型別。”
“所以,陳學文才會逼迫咱們去跟東邊六市拼命,一來消耗咱們的實力,二來讓咱們跟天海結仇,逼迫咱們必須支援方玉書!”
聽著陳瑞的分析,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沒錯,絕對不能做這種自已人打自已人的事情!”
“陳學文這個王八蛋,也真夠陰險。”
“他把六市老大的位置讓出來,說白了,就是要讓咱們去打壓六市老大留下來的人,讓咱們自已損耗自已人的實力啊!”
“太無恥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面色都是非常凝重。
因為,今晚會議結束的時候,方玉書便給他們下了命令,要求他們在兩天之內,直接去東邊六市,準備接管東邊六市老大的位置。
也就是說,方玉書這是在逼迫他們去跟東邊六市老大留下來的人開戰啊。
“方玉書只給咱們兩天時間,那咱們該怎麼辦?”
一個高層忍不住問道。
李元紹看了他一眼,笑道:“這對別人來說,的確是不好辦的事情。”
“但對咱們而言,這實在是太簡單了。”
“我會跟天海那邊聯絡,讓天海那邊出面,要求東邊六市老大留下來的那些人離開東邊六市。”
“這樣,咱們就能不費吹灰之力進入東邊六市,輕鬆掌控這六市,也無需跟東邊六市的人開戰,誰都不用有任何消耗。”
陳瑞也笑著點頭:“如此一來,陳學文和方玉書,想讓咱們去跟東邊六市那些人內鬥的情況,也壓根不可能發生了。”
“而東邊六市老大的位置,也徹底落入咱們手中。”
“也就是說,陳學文好不容易解決了東邊六市老大,結果,又把東邊六市還給了咱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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