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陳學文趕回到了合陽市。
此時,方玉書已經得知了現場的情況,正一臉激動地等待著陳學文。
他很清楚,今晚這件事,陳學文等於是幫他徹底清掃了安皖省內的所有障礙。
不管是東邊六市,還是暗中投靠天海的那些人,全都被陳學文清掃了一遍。
現在東邊六市,還是之前那六市老大的家人或者親信掌控著。
但是,現在這些人,已經被陳學文收拾服了。
比如昌州市謝英豪之類的,他的把柄就在陳學文手中拿捏著,現在也只能老老實實聽從陳學文的差遣。
再者,這六市的人,和那些暗中投靠天海的人對拼了一次之後,實力損耗也是不小。
可以說,他們的實力,已經遠不如曾經了,就算想反抗,也沒有這個本事反抗了。
而那些暗中投靠天海的人,則被陳學文一網打盡,全部解決,這些人也不用在意了。
至於那些牆頭草們,經過這次的事情,也都老實了許多。
畢竟,陳學文不費一兵一卒,便將那麼多反抗的人收拾了,更何況他們呢?
所以,這一次的事情,陳學文等於是幫方玉書掃清了安皖省的所有障礙,讓他能夠徹底掌控整個安皖省,名副其實地成為安皖省的老大,方玉書心裡的喜悅可想而知。
見到陳學文,方玉書激動的就差直接給陳學文磕一個了。
陳學文倒是比較平靜,對他而言,如今安皖省乃是一個非常關鍵的盟友。
幫著方玉書清掃安皖省,也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否則,他便要直面各方壓力,那可是比較麻煩的。
而把安皖省的事情解決好,再加上黑寡婦曲藍親自帶人在安皖省坐鎮,就能讓安皖省抵住天海那邊的壓力,也能讓陳學文無需顧慮天海那邊。
如此,陳學文就能安心地回去解決中原六省的事情了。
陳學文也沒有回去休息,而是將方玉書叫進辦公室,跟他談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主要是交代他如何處理安皖省這邊的事情,接下來該如何做事之類的。
聽著陳學文的交代,方玉書忍不住道:“文哥,您……您這是要讓我親自處理這些事情?”
陳學文看了看手錶,道:“我已經約了天成集團的人,明天上午十點,在天成集團開會。”
“我必須在這之前趕回平州!”
“所以,這邊的事情,必須得由你親自來面對了!”
一聽這話,方玉書不由有些慌了:“文哥,您這麼著急就要回去嗎?”
陳學文嘆了口氣:“其實,我早就應該回去了。”
“你也知道,外面盛傳是我害死了四省老大,甚至有人傳言,是我跟其他人聯合,把九頭省趙勝奎也一起害死的。”
“所以,現在中原幾省,全都嚷嚷著要找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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