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接過攝像機,滿意點頭:“大頭,幹得漂亮。”
“看樣子,你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啊!”
王大頭也是一臉興奮:“文哥,您別說,我後來發現我還挺喜歡攝影的。”
“我打算以後閒了,就去當導演,咱也追求藝術去!”
旁邊顧紅兵忍不住道:“大頭,導演不負責拍,攝影師才負責拍攝!”
王大頭:“我知道。”
“但導演能潛規則女演員啊!”
眾人:“……”
你這他媽叫追求藝術?你這明明是打算玩弄藝術啊!
陳學文看了一眼攝像機裡的內容,又看著對面渾身發抖,幾乎都己經站不穩的周麗,平靜地道:“我剛才過來的時候,他們跟我說,沒對你父母用太重的刑。”
“當時你父母身上的血跡,也是他倆的鼻血,抹在上面的。”
“可是,當你說要進來找你父母交代點事情之後,你父母就被人割斷喉管,死在了這裡。”
“這屋裡,當時只有你們三個人在。”
“周麗,你別告訴我,這屋裡鬧鬼啊!”
周麗渾身哆嗦,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張嘴。
她很清楚,自己殺了父母的過程,肯定己經被拍下來了。
她現在再說什麼,也都沒用了。
此時,旁邊一個高層忍不住問道:“文哥,那到底是誰殺死她父母的?”
聽到這種問題,站在他旁邊一人頓時無語了:“臥槽,這還用問嗎?”
“屋裡就三個人,你說會是誰呢?”
之前發問的高層撓了撓頭:“是啊,那是誰呢?”
回答的那個高層更是無語,忍不住道:“他倆自殺的!”
發問的高層瞪大了眼睛:“啊?”
“這……這是被他們女兒氣死了?”
西周眾人全都無語。
王大頭也看不下去了,道:“是周麗割斷了他們的喉管,殺死了她父母!”
此言一齣,那個發問的高層頓時懵了:“周麗!?”
“她……她怎麼會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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