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陳學文背靠床頭,將手機放下。
旁邊,夏芷蘭斜靠在他腿上,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猶如凝脂一般,美得讓人心顫。
見陳學文掛了電話,她輕聲道:“你覺得他們會答應六省聯盟的事情嗎?”
陳學文笑著搖了搖頭:“肯定不會答應。”
“別的不說,白延慶就是最大的阻礙。”
“九頭省那些人,也一樣,不會老老實實聽話的。”
“秦嶽省熊寶寶這個人,雖然好說話,可秦嶽省還有一幫老傢伙,也不一定會願意老老實實投靠咱們的。”
夏芷蘭嘆了口氣,斜倚在陳學文身上,道:“你也彆著急。”
“六省聯盟的事情,我爸在的時候,說過很多年了,但一首都沒能辦成。”
“這件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做成的。”
“正所謂欲速則不達,要不,再等等機會吧!”
陳學文把手放在她身上,一邊輕輕遊走,一邊淡笑:“不用等了,這次就是最好的機會。”
夏芷蘭聞言,不由一詫:“為什麼?”
陳學文:“馬爺在的時候,無法組成六省聯盟,那是因為其他五省老大,全都是靠自己雙手打拼出來的,在本省都有著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他們本身就是梟雄出身,能從底層走到那樣的高位,肯定不願意向別人低頭。”
“所以,馬爺的六省聯盟,很難成功。”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夏芷蘭微微點頭,如今六省老大都換了新人,影響力遠不如曾經那些老大,算起來,的確是一個好機會。
“但是,白延慶那性格,可不一定會老老實實聽話。”
“還有,九頭省秦嶽省那些老頑固們,也不一定會聽話吧!”
夏芷蘭低聲說道。
陳學文笑道:“不願意聽話,那是沒吃過虧。”
“等他們吃了大虧之後,就會老實聽話了。”
夏芷蘭奇道:“吃大虧?”
陳學文緩緩點頭,道:“海外青幫剛剛接管南湘省,必然要鞏固南湘省的局勢,所以,他們肯定得跟西省再戰一場,將西省打退。”
“而方茹丟失洪章省,也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必然要討回點什麼。”
“所以,用不了多久,他們與西省之間,肯定還有一場大戰。”
“到時候,這西省的人,極有可能要吃一次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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