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水壩上,陳學文讓人將水壩的水閘收起來之後,並沒有著急離開,反而坐在水壩的邊緣,笑呵呵地開始跟別慶陽聊起了家常。
“別老大,我剛剛接到訊息,你的老婆孩子,父母家人,現在都己經到平州了。”
“你那大兒子,還挺能幹,是個做生意的料。”
“我手頭剛好還有幾個空閒的門面,回頭交給你大兒子打理,在那邊做個餐飲生意,也挺適合的!”
“畢竟,你在這一行幹了這麼多年,也不太想讓你兒子繼續幹這些事情吧?”
陳學文笑呵呵地說道,就好像是老朋友在聊天似的。
得知陳學文想安排自己兒子去做餐飲生意,說真的,別慶陽心裡其實是有些感動的。
在單國忠來曲州市之前,別慶陽其實是打算讓兒子接管自己的一切的。
但是,單國忠來了之後,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他看出了人情冷暖,也看出了這一行的不穩定,他還是希望自己兒子能做正當生意,不去觸碰這些黑色地帶的事情。
陳學文現在這個安排,也正合他的心意,也讓他對陳學文的看法,再次改變了許多。
只不過,陳學文在這個時候說起這些事情,卻讓別慶陽覺得有些不合時宜。
他陪笑點頭:“陳總,勞煩您操心了。”
“讓他做餐飲生意,的確很適合。”
感謝了一番,他又連忙低聲道:“陳總,咱們……咱們現在在這裡,是……是還有別的什麼事情嗎?”
陳學文:“倒也沒啥事,就是讓大家休息休息。”
這話,讓別慶陽差點吐血。
什麼時候休息不好,你選這個時候休息?
單國忠己經跑出去了,而且,這附近還有單國忠幾百人呢。
等他跟這幾百人會合,肯定是立馬帶著這些人殺進來。
到時候,沒了這水壩的陷阱,陳學文身邊這一百多人,還如何跟對方對抗啊?
當然,他也不敢說的太激烈,只能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陳總,單國忠這個人,性格衝動,而且特別記仇。”
“他安排了幾百個人在外面守著出路,現在這個時候,估計都跟這些人會合了。”
“我覺得,他極有可能會帶人殺進來,咱們……咱們是不是該先離開這裡啊?”
陳學文淡然一笑:“急什麼?”
“單國忠把所有路都封死了,咱們想出去,也走不出去。”
“與其亂跑浪費力氣浪費時間,還不如在這裡休息一下,以逸待勞,等他們過來,這不更適合嗎?”
這個回答,讓別慶陽更是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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