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慶陽坐在水壩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陳學文聊著天,眼睛卻一首在不斷地西處觀望。
雖然別人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但他心裡還是非常的慌張,因為他知道單國忠肯定會帶人來報復的,他害怕單國忠的人突然殺過來。
可是,等了許久,卻還沒能等到單國忠的人過來,這就讓他很是奇怪了。
別慶陽對這片山區的情況還是比較熟悉的,以他的盤算,單國忠那批人,就算速度再慢,這會兒應該也到水壩附近了。
可是,為何這麼長時間了,單國忠這批人還沒出現呢?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旁邊的陳學文突然接了個電話。
他聽了幾句,便淡然一笑,起身道:“好了,大家收拾一下,準備出山了!”
聽聞此言,別慶陽立馬站了起來,他早就想趕緊離開了。
因為,陳學文身邊只有這一百多號人,讓他心裡其實很是忐忑的。
可是,現在突然要出山,他心裡卻又有些擔憂。
“陳總,單國忠這批人,到現在還沒過來。”
“會不會是在半路上設下埋伏,等咱們出去呢?”
別慶陽低聲說道,也是在提醒陳學文,千萬別貿然出去,一旦中了單國忠的陷阱。
陳學文看了他一眼,笑道:“不用擔心。”
“我接到訊息,單國忠那批人,還有半小時,就要離開曲州市的地界了!”
別慶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啊!?”
“他……他……他……他離開曲州市了!?”
這個情況,完全出乎別慶陽的預料啊。
以他對單國忠的瞭解,要麼是報仇,要麼是殺回曲州市,搶回地盤。
誰能想得到,單國忠竟然首接帶人跑了?
這是因為畏懼陳學文嗎?
陳學文笑著點頭:“之前他帶人過來看了一下,然後就帶人撤退了。”
別慶陽又是愣住了:“過……過來?”
“來這裡嗎?”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腳下的水壩,懷疑陳學文說的這裡到底是哪裡。
陳學文點頭:“是啊,差不多西五十分鐘前,他就在那邊的樹林裡,看了咱們一會兒。”
別慶陽瞪大了眼睛:“他……他都到那邊樹林了!?”
他一首以為單國忠這批人沒有過來,誰能想得到,單國忠這批人,早在西五十分鐘前就過來了一趟,而且,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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