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單單陳學文坐在這個位置,還能如此不忘本,這便己是很多人無法做到的了。
陳學文坐在胡長生身邊,其他陳學文這邊的親信,也都分散在大廳內坐下,招待現場來的那些客人。
雖然陳學文不喝酒,但眾人卻是喝了不少酒。
畢竟,今年天成集團又開了幾個專案,可是大賺特賺了一筆。
再加上陳學文為人很是豪爽大方,將大部分利益都分了出去,讓每個人分到的資金,都是曾經的兩倍甚至三倍還多。
這樣的情況下,眾人對陳學文的感激,那還用說嗎?
所以,宴會的氣氛,也是相當的高漲。
陳學文以水代酒,親自在每個桌邊,跟眾人敬了一杯,以感謝眾人這一年對自己的支援。
而現場這些人,對陳學文那更是感激不己,紛紛表態,要為陳學文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陳學文自然也清楚,這都是利益牽扯。
不過,能用利益把這些人綁在自己這邊,總比干說大話不做事要強得多!
一路走下去,陳學文很快便來到了中間幾個桌子。
在一個桌邊,他看到了一個特殊的情況。
別的桌子上,飯菜都沒怎麼下去,而這個桌子上,菜都下去一大半了。
仔細一看,李鐵柱和鐵蛋,都在這個桌邊坐著。
陳學文一陣無語,這也真符合他倆的情況啊。
不過,其他人倒沒在意這些,紛紛起身跟陳學文碰杯。
陳學文寒暄一番之後,目光掃過李鐵柱和鐵蛋,詫異道:“柱子,鐵蛋,咋就你倆在這兒?”
“大個兒呢?”
平日裡大個兒跟他倆是形影不離,今天這架勢,如果大個兒在這兒,估計桌上都沒菜了。
李鐵柱:“大個兒肚子疼,在睡覺。”
鐵蛋則晃了晃手裡兩個大塑膠袋:“一會兒我給他帶點吃的回去!”
陳學文頓時無語,鐵蛋那倆大塑膠袋,趕上裝化肥的尼龍袋了。
這倆袋子裝滿,兩桌菜估計都不夠用!
“鐵蛋,一會兒我讓後廚給你準備點,你別在桌上裝菜!”
陳學文連忙吩咐道。
而其他人則連連擺手,表示沒事,讓鐵蛋隨便裝。
陳學文當然不會讓鐵蛋這麼做,不是大家在不在意的事情,而是桌上空蕩蕩,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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