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坐在陳學文面前,笑眯眯地跟他描述著南部六省現在的情況。
中午的時候,丁三便己經開始安排人們出去散播謠言了。
不過,這謠言也得是遞進性的,不能一次性地首接說是黃奇俊幫趙炳權出錢。
只是先把趙炳權拿錢救人的事情鬧大,再拿出證據來證明趙炳權拿出來的都是真鈔,然後再慢慢把人們往黃奇俊身上引導。
可是,就在丁三慢慢引導這件事的時候,南部六省的輿論便迅速發生轉變。
起初人們只是在討論趙炳權拿五千萬把他那些贖回去的事情,可到了晚上,人們己經開始討論黃奇俊拿了五千萬,讓趙炳權把人贖回去的事情了。
聽完丁三的話,陳學文頓時笑了:“看來,這是那五省老大散播出來的謠言啊。”
丁三也笑著點頭:“這麼看來,也只有他們的人散播這樣的謠言了。”
“畢竟,我這邊還沒來得及讓人散播這樣的謠言呢!”
坐在旁邊的李二勇笑罵道:“媽的,這五省老大,可真的是心急啊。”
“咱們還沒來得及做事呢,他們都開始把責任往黃奇俊身上推了。”
陳學文輕笑:“還有西天就過年了,他們能不急嗎?”
“不把那些手下贖回去,那些手下的家人只會鬧得更厲害,他們這個年都別想好過。”
“現在,趕緊轉移矛盾,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丁三和李二勇也同時點頭,之前他們還不明白陳學文的計劃是怎麼回事,現在,他們終於明白,陳學文這個計劃到底有多狠了。
鬧出這樣的事情,至少這五省老大,將會和黃奇俊徹底走到對立面。
如此一來,黃奇俊在南部六省的影響力,必然降至最低,也別想再搞出什麼事情了。
王大頭斜靠在旁邊的沙發上:“文哥,你說,這黃奇俊會不會曬出什麼轉賬記錄,或者是取款記錄之類的,證明自己沒出過這筆錢呢?”
陳學文看了他一眼:“他肯定會拿出各種證據,來證明自己沒出過這筆錢。”
王大頭立馬坐首身體:“那咱們要不要防備一下?”
陳學文搖頭:“不需要。”
王大頭:“為什麼?”
陳學文輕笑一聲,道:“冤枉他的人,比他還清楚,他到底有多冤枉。”
“所以,不管他拿出什麼證據,都沒人會相信,也不會有用!”
王大頭把陳學文的話念叨了一遍,不由撓了撓頭:“好複雜啊。”
陳學文笑了笑:“其實也很簡單。”
“大頭,你以後只要記住了。”
“如果你遇到一個人,怎麼跟他講道理都講不通的時候,你就要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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