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們還覺得這個案子是我做的嗎?”
現場這些媒體人面面相覷,不由都陷入了沉默。
之前他們是拿了錢做事,同時又是因為張勇留下的遺書,所以才認定是陳學文做的那件事。
而現在看來,毫無疑問,這事情,根本不是陳學文做的。
他們也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來,莫非,真的是福田俊雄做的這件事?
畢竟,這個案子,只有三個嫌疑犯。
一個是張勇,己經死了。
一個是被誣陷的陳學文,但他當時在執法隊。
另外一個,就是逍遙法外的福田俊雄,也是唯一有機會做這件事的人。
所以,這情況,己是非常明顯了啊!
可是,之前那個女記者還是不服氣,依然梗著脖子:“不可能!”
“陳學文,這最多隻能證明這個女人不是你害死的,但證明不了事情就是福田先生做的。”
說著,她轉頭看向現場眾人,大聲道:“我相信福田先生的人品,他可是國際頂尖名校的雙碩士學歷,同時也是經常做善事的慈善家。”
“這樣一個有知識有文化有內涵的精英人士,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說不定這是有人模仿作案,故意想栽贓給福田先生,同時,還有著其他的目的呢!”
說這話的時候,她有意無意地瞥了陳學文一眼,意思很明顯,這是有人故意模仿作案,為陳學文開脫。
聽到這話,顧紅兵都忍不住了:“你媽隔壁的,扶桑人是你親爹啊,你他媽這麼跪舔他們?”
女記者毫不客氣地道:“我是站在公理的層面說話的,請你注意你的措辭!”
顧紅兵:“我注意你媽了個比的……”
說著,他就要上去動手。
此時,陳學文拉住了他:“算了,紅兵,沒必要跟這種自欺欺人的廢話。”
“因為,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女記者聞言,卻是惱了,大聲道:“你說誰自欺欺人?你說誰裝睡?”
“你給我說清楚!”
“我哪裡說的不對嗎?”
陳學文深深看了女記者一眼,沉聲道:“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女記者毫不客氣地道:“我會記住我說過的話,我也能為我說過的每句話負責!”
“陳學文,你也要為你的行為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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