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陳學文的話,眾人頓時都是興高采烈,笑呵呵地出去做事了。
……
京城市區,一個位置非常接近核心地段的獨院內,薛向集團的董事長薛佔東正坐在沙發上,緊張地看著窗戶外邊。
此時,一個婦人正打著哈欠坐在他旁邊,看著薛佔東這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埋怨道:“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怕啥。”
“那陳學文,不過就是個流氓頭子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裡是京城,又不是他那種無法無天的鄉下。”
“再說了,咱們現在可是跟納蘭家合作的,納蘭傢什麼身份,家族出了多少王妃啊,那是陳學文這種流氓頭子能比的?”
“我就不信了,他陳學文還敢在這裡亂來不成?”
“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在這兒慌的跟個鵪鶉似的,這點膽子,還想做跨國生意?你做夢去吧!”
這婦人,正是薛佔東的妻子向雪琴。
薛向集團,就是薛佔東和妻子向雪琴聯手創辦的。
向雪琴,乃是京城土著,她父親早些年在京城也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薛佔東能夠走到今時今日的地位,也算是沾了向雪琴父親的光。
相比較謹慎的薛佔東,這向雪琴,就比較傲慢一些了。
她從小在京城長大,見到的也都是一些大人物,其實是壓根沒把陳學文這種小城市出來的人放在眼裡的。
在她看來,陳學文雖然是十二省聯盟的總盟主,但充其量也就是在鄉下混出點名堂的小混混罷了。
而她可是經歷過京城各種頑主輩出的年代,在京城這地方,連小混蛋都死得不明不白的,你陳學文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儘管薛佔東告訴她,自己得罪了陳學文,但向雪琴卻絲毫不以為然。
在她看來,自己丈夫這個決定,簡首是無比正確。
一個是流氓頭子,一個是跟很多王室都有聯姻的大家族,該選擇幫誰,這完全顯而易見啊!
然而,她能不放在心上,薛佔東卻是絲毫不能大意。
別人不瞭解陳學文,他還算是比較瞭解。
陳學文可是從最底層爬出來的,用幾年時間,征戰南北,甚至都跟徐一夫那種北方大佬拼過。
這種人物,豈會甘心受辱?
今晚吃了這麼大的虧,陳學文能不報仇?
正在他緊張萬分的時候,門口有一人急匆匆跑了進來,低聲道:“老闆,外面……外面來了幾個人,說要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