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琴張了張嘴,卻也無法反駁。
這一點,她倒是能理解。
她爸當年能在京城走到那個位置,敵人很多,但靠山也很多。
正如薛佔東所言,即便有人想對付她爸,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擺得平。
向雪琴沉默了一會兒,道:“那按你這麼說,即便錄下影片,拿到證據,把陳學文送進去,那也沒啥用啊。”
“咱們除非錄下陳學文殺人的證據,要不然,這點小事情,能把他怎麼樣?”
“進去關幾天,不還得把人放出來。”
薛佔東:“這你就不懂了吧。”
“納蘭家現在的目的,是先把他關起來,讓他沒法在外面做事。”
“老佛爺現在那狀態,估計最多堅持十幾天。”
“等過了這十幾天,老佛爺不在了,納蘭家就能趁著他不在的時候,繼承老佛爺所有的東西。”
“同時,沒了老佛爺,陳學文也等於失去最大的靠山,納蘭家再騰出手對付他,那就太容易了。”
說到這裡,他冷然一笑:“說白了,這一次只要搞到真憑實據,把陳學文整進去,那他這輩子就都別想出來了!”
向雪琴恍然大悟,旋即又撇嘴道:“照你這麼說,隨便搞點證據出來就可以了。”
“用得著非得咱們去跟他對著幹?”
“找個女的,去他房間裡坐一坐,然後就告他強暴,這不也行啊?”
薛佔東:“你說的輕巧,哪兒這麼容易啊?”
“首先來說,一般人誰能靠近陳學文啊。”
“這個陳學文,做事特別謹慎,而且,很少拋頭露面。”
“就算真的出去,身邊隨時也都跟著很多人。”
“他住的地方,連服務員都進不去,都是他自己的人打掃的,哪個女的能進他房間。”
“人家是天成集團的董事長,無憑無據,誣告人家能行嗎?”
向雪琴撓了撓頭:“那……那他如果是隨便派一些生面孔的人來找咱們的麻煩,不照樣拿不到證據?”
薛佔東靠在椅子上,笑道:“別忘了,這裡是京城。”
“我薛佔東雖然比不上他陳學文,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騎在頭上拉屎撒尿的。”
“他陳學文想跟我鬥,不派點拿得出手的人,還真不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