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搞的我焦頭爛額的,折騰了大半年都沒搞定。”
“那個人告訴我,只要我幫他解決申雷平的事情,他就會幫我解決這批貨的事情。”
“本來我是不信的,但他打完電話沒多久,我那批貨的檢查就通過了。”
說到這裡,他聳了聳肩:“所以,很明顯,對方在北境是真有實力的!”
鄭越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由啐了一口:“操!”
“也就是說,對方幫你搞定了這批貨,所以你才認定對方是北境的大人物。”
“然後,就找我合夥去做這件事了?”
大狗不置可否,鄭越卻是快氣炸了。
他一首以為大狗是搭上了北境一個大人物,他也能夠趁著這個機會,搭上這條線。
現在他才知道,大狗其實就是為了自己的那批貨,才做了這件事。
而他鄭越摻和在其中的事情,那個所謂的北境大人物,說不定都不知道呢。
說白了,大狗就是拉他下水做了這件事,結果大狗一個人得了好處。
“大狗啊大狗,你他媽是真狗啊!”
鄭越咬牙切齒地說道,臉上表情滿是憤怒。
大狗也有些尷尬,沉聲道:“行了,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了。”
“咱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這件事暴露了,咱倆誰也別想好過。”
“所以,還是按照咱們之前商量的。”
“這件事,打死都不能承認,明白不?”
鄭越雖然氣急敗壞,卻也沒有辦法。
正如大狗所言,一旦這件事暴露,那他倆必死無疑。
陳學文能把李巴特的手下趙順打成這樣,那其他人還用說嗎?
所以,鄭越最終只能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
下午六點半,陳學文休息了一番,此時也恢復了精神。
走到外面的休息室,準備喝杯茶,召集自己這邊的兄弟過來做事。
結果,剛到門外,便看到李鐵柱和鐵蛋在走廊裡來回踱步,逢人就問看見王大頭了沒。
見到如此情況,陳學文好奇走過去:“柱子,鐵蛋,你倆找大頭幹啥?”
李鐵柱氣得嘴都發飄:“揍……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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