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隨手拿起旁邊的水杯,輕笑道:“我這人做事,就是這樣。”
“你要是看不慣,可以來打我啊!”
黃衛強幾乎都快氣吐血了,他要有這個本事,早就從地裡爬出來跟陳學文拼命了。
但是,他現在,動都動不了,能做什麼?
陳學文品了一口茶,看得黃衛強喉嚨都在發乾。
他被埋在這裡很長時間,失血不少,不僅難受,關鍵還極度缺水,他也很想抱著水杯好好喝幾口。
看出黃衛強的心思,陳學文晃了晃旁邊的水壺,笑道:“想喝不?”
黃衛強點了點頭,顫聲道:“你……你不放我出去,至少給我喝點水吧?”
陳學文:“想喝水也沒問題。”
“不過呢,這次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回答了,我就給你喝水!”
黃衛強看著陳學文:“你……你沒騙我?”
陳學文笑道:“我現在說的話,當然算數。”
“這是提前談好的條件,我幹嘛騙你?”
黃衛強看了看陳學文,又看了看那水壺,最後終於忍受不住,顫聲道:“你……你要問什麼?”
陳學文將水壺放在旁邊,問道:“那個女孩,是怎麼被你們拐騙的?”
黃衛強的表情明顯有些猶豫,好像是在心裡盤算,自己該如何回答。
陳學文看出他的擔憂,平靜地道:“放心,那個女孩,不是我的親人,跟我也沒有什麼關係。”
“甚至說,我們之間還有點仇怨。”
“所以,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不用擔心我跟你算賬!”
頓了一下,陳學文輕聲道:“而且,那個叫王老三的,馬上就要被帶過來了。”
“你要是騙我,我很快就能查清楚。”
“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呵,我保證,你會經歷比現在更痛苦的懲罰!”
這話,讓黃衛強身體猛然一哆嗦。
現在這種懲罰,都己經讓他恨不得能早點死了,那更痛苦的懲罰,他哪裡還敢去想啊。
所以,他也不敢再有任何猶豫,連忙道:“我……我說,我……我全都說……”
“其實,那個……那個女的,她……她純粹是腦子有病。”
“其實不是我們接近她,而是……而是她花錢僱傭我們。”
”。恨雪仇報,人家一這死弄要,人家的人的陳姓個一麼什找……找,城平去要,說時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