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心裡一跳,他沒想到,納蘭明月竟然會對她自己那張臉下這樣的狠手。
要知道,納蘭明月可是特別注意長相的。
她竟然不惜毀了自己那張臉,可見她是真的崩潰了,不願再回去遭受那樣的折磨了,所以才毀了自己的臉,希望這些人看到她變得醜陋而放過她。
陳學文:“再然後呢?”
黃衛強說這話的時候,其實一首在悄悄打量陳學文,觀察陳學文的表情。
確定陳學文並沒有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有什麼憤怒的表情,他這才敢放心大膽地再次開口:“然後……然後她那張臉就毀了,我們……我們也都不想再玩了,就打算……打算找個偏僻的山區,把她賣過去算了。”
“不過,王老三說這女的身材皮膚都很好,他想帶回家。”
“最後,他……他出了五千塊錢,把這女的帶回去了!”
陳學文這才明白,黃衛強所說的王老三最後把人帶走,究竟是什麼意思。
“所以說,現在她還在王老三那裡?”
陳學文沉聲問道。
黃衛強搖了搖頭:“那沒有。”
“王老三帶回去,關了幾天,說是這女的還嘗試逃跑,差點出事。”
“所以……所以後來他也把這個女的處理了。”
陳學文:“怎麼處理的?”
黃衛強:“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這些事情,我們一般也不會問啊。”
陳學文皺起眉頭,他原以為納蘭明月還在王老三那裡,就打算讓小楊順便把人帶回來。
雖然納蘭明月遭受的經歷,可以說是非常殘酷了,但這個人對陳學文來說,始終是個隱患。
現在,人不在王老三那裡,陳學文就難免還得擔憂。
一個對自己,對夏芷蘭恨之入骨的人,不管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只要她活著,都是一個必須剷除的隱患!
看來,這件事,也只能等找到王老三,再去處理了。
陳學文又問了一些別的細節問題,最後見問不出什麼了,便也不再發問了。
黃衛強則希冀地看著旁邊的水壺:“大哥,我……我把該說的都說了。”
“能不能……能不能再讓我喝點水啊?”
陳學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水壺,突然笑了:“有何不可?”
說著,他拎起水壺,將水壺裡面那滾燙的開水,全部倒在了黃衛強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