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明月愣住了,首勾勾看著陳學文,眼神中充滿怨毒和憤恨。
很明顯,在她眼中,陳學文就如同山子等人一樣可恨。
陳學文看到她這眼神,不由冷然一笑:“怎麼?很恨我?”
“納蘭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倆之間,好像是沒這麼深的仇吧?”
納蘭明月聞言,立馬憤怒地嘶吼了幾聲,好像是想反駁陳學文的話。
陳學文淡然一笑:“怎麼?想說你落到現在這一步,全都是我拜我所賜?”
納蘭明月使勁點頭,陳學文這話是說到了她的心坎兒上。
在她看來,自己落到現在這一步,的確都是陳學文一手導致的。
陳學文再次笑了:“納蘭小姐,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反思自己啊。”
“到現在你都還不明白嗎?”
“你落到現在這一步,全都是你自己作的,跟我好像沒有多大的關係吧!”
說著,陳學文伸出一根手指,道:“咱倆之間,本來無怨無仇,這是真的吧?”
“是你瞧不上我妻子夏芷蘭,是你處處針對我妻子夏芷蘭,咱們之間才起了衝突,不是嗎?”
納蘭明月喉嚨間不停嘶吼,眼神猙獰恐怖地看著陳學文,明顯是想要反駁陳學文所說的話。
陳學文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想說,是我把你那些照片放出來,是我害你落到這一步的,對吧?”
納蘭明月使勁點頭,這就是她最憤怒的事情。
陳學文冷笑一聲:“納蘭小姐,你還不明白咱們之間的關係嗎?”
“本來咱們之間那點衝突,倒也不算什麼。”
“可是,你們納蘭家的人,到底想做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想害死我也就算了,畢竟大家有利益衝突。”
“但我妻子夏芷蘭呢?”
說到這裡,陳學文冷漠地看著納蘭明月:“你們納蘭家的人,你弟弟納蘭奇到底想幹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納蘭明月愣了一會兒,她當然知道這些事情。
納蘭盛一首對夏青荷抱有不軌之心,而納蘭奇則一首將夏芷蘭視為禁臠,想要將夏芷蘭搶回歐洲,當做他圈養起來的女人。
甚至,納蘭明月還明確地告訴夏芷蘭,陳學文配不上納蘭家的人,公然逼著夏芷蘭跟陳學文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