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滿臉的怨氣,甚至,有人開始懷疑,姜建軍是不是怕了這些人了,所以才不敢為他們出氣的。
這話一出來,立馬就有人想起剛才的情況,其中一人低聲道:“你別說,剛才老闆上來的時候,特意打量了一下對方的腰間,明顯是在看對方是不是帶武器了。”
另一人立馬道:“你說這事,我也看到了,那幾個人,腰間好像真的別有武器啊!”
“天吶,看那樣子,都是境外來的,估計都是帶槍了吧。”
“老闆是怕死啊!”
“靠,出來混的,怕死?早晚被人吞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嘟囔著,雖然搞明白姜建軍是害怕對方帶有武器,但心裡對姜建軍也更加鄙夷了。
畢竟,他們在這裡混,怕死的人,是走不長的。
姜建軍這次認慫了,接下來,必然會有更多的人找上門。
姜建軍一次低頭,難道還能次次低頭?
只要慫一次,就會讓所有人覺得他好拿捏,就會成為所有人的目標,到時候,姜建軍就會被所有人撕咬吞下去啊!
然而,姜建軍現在可沒心思管這些人的想法。
處理完夜總會的事情,姜建軍便急匆匆地帶著那些手下離開了。
而他也沒有再去打牌,而是從後門出去,開了幾輛車,首接趕到城中的一個茶樓。
這個茶樓,也是姜建軍的產業,是姜建軍的姘頭開的。
姜建軍來到茶樓的時候,姘頭正坐在吧檯後面數錢呢。
見到姜建軍進來,姘頭立馬喜笑顏開地迎上來:“今晚咋有時間過來了?”
“不打牌了?”
姜建軍沒有理會她,而是掃了一眼茶樓內的情況。
此時己是晚上十點多了,茶樓內,己經沒有什麼客人了。
姜建軍問道:“還有客人嗎?”
姘頭撇了撇嘴:“樓上包間來了幾個客人,坐這兒喝了倆小時了。”
“真是的,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他們不睡覺,別人也不睡覺了嗎?”
姜建軍沒心思理會姘頭的嘟囔,連忙跑去樓上。
此時,二樓一個包間裡,正亮著燈。
姜建軍連忙走到包間門口,先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
沒多久,包間門開啟,一個男子看了出來。
這男子,姜建軍也見過,正是之前在夜總會後面,跟隨那個青年身邊的兩人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