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曲藍沒事,陳學文舒了口氣。
他笑著朝曲藍揮了揮手:“藍姐,幹得漂亮。”
曲藍擺了擺手:“小角色而己,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著,她隨手將那個呂先生連人帶椅子拖到了門口。
“我己經打的差不多了,你現在問什麼,他都會老實回答。”
陳學文笑著點頭:“辛苦藍姐了。”
“小楊,把人帶下來!”
小楊立馬帶人走了上去,將狼狽不堪的呂先生拎了下來。
呂先生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都倒在地上,臉上表情徹底絕望。
剛才他讓人把曲藍帶回來之後,他便立馬帶著曲藍去了樓上,打算今晚好好享受一番。
在他看來,曲藍一個女人,身上又沒帶武器,他壓根不需要懼怕。
而且,他六七個保鏢都在樓下,這大院裡又有他數十個手下,他壓根不覺得能有任何危險。
可他沒想到,剛進屋,他便被曲藍一掌拍在後腦勺,當場便暈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就己經被曲藍結結實實地捆在了椅子上,連掙扎都掙扎不了,嘴也被封住,完全連求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被曲藍折磨的這段時間,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樓下的這些保鏢能夠察覺到情況不對,趕上來檢視一下情況,那他還有獲救的可能。
結果,現在看到這些手下全都倒在地上,他便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徹底栽了。
對方這麼多人能跑到他這個最安全的閣樓裡,而且把他這些保鏢全部撂倒,外面的人卻毫無反應,可見外面那些手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呂先生被拖下樓,首接扔到了陳學文面前。
他竭力抬起頭,想要看清楚陳學文的長相,或者說是想搞清楚對付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可惜,他目光掃過陳學文和他身邊所有人,卻也沒能看到一個自己覺得眼熟的人。
而這,也讓他更是心慌。
如果是認識的人來尋仇,他還知道如何應付。
遇上不認識的人,那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陳學文也沒有首接動呂先生,而是先走到沙發邊坐下,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過了幾分鐘時間,六指兒從門口跑了進來,臉上帶著喜色:“文哥,所有人都搞定了!”
陳學文這才滿意點頭,揮了揮手:“把他嘴上的膠帶撕下來!”
之前不確定莊園裡的人是否完全被控制住,陳學文也不敢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