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他老婆和孩子,應該都是被陳學文的人給抓了啊。
“你……你……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怎麼會在你手裡?”
呂先生顫聲問道,這一刻,他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狀態了,全身都快癱了。
陳學文:“我雖然沒去過獅城,但也有一些朋友在那邊做事。”
“只要給的錢夠多,把你老婆孩子找出來,並不是難事。”
呂先生面色再變,立馬看向陳學文:“陳總,你……你……你這是做什麼?”
“咱們出來混,不管怎麼樣,都要遵守一個規矩,禍不及妻兒!”
“你……你……你身為十九省總盟主,你……你怎麼能不守規矩?”
陳學文:“你說的沒錯,禍不及妻兒。”
“但是,這有個前提,那就是你的妻兒沒有摻合你做的事情!”
“姓呂的,你老婆孩子有沒有牽扯你做過的事情,你心裡應該有數吧?”
“早些年,你老婆是你最重要的助手,幫你做這些事情。”
“而你那倆兒子,時不時會回來一趟,把你這邊找到的有些姿色的女孩子侮辱一番,有沒有這件事?”
“至於你那女兒……”
說到這裡,陳學文冷然一笑:“她經常借旅遊的名義,騙一些女大學生送到你這裡。”
“你自己說,他們到底算是你的妻兒,還算是你的同夥呢?”
呂先生頓時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看出來了,陳學文是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
而陳學文所說的情況,真的是一點都不差。
他的老婆孩子,是真的與他的生意都有牽扯,做過不少惡事。
算起來,他們既是他的家人,又算是他的同夥,陳學文如果真的要殺他們,那也不算違反規矩啊。
呂先生看著陳學文,顫聲道:“你……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幫你把坤沙的兒子引過來,你……你就會饒了他們?”
陳學文平靜點頭:“他們做的惡也不少,但比起你,那可是天上地下。”
“你要是願意贖罪,我也不是不能放過他們。”
“這得看你怎麼做,而且,也得看你能立下多大的功勞了!”
呂先生面色慘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徹底沒得選擇了。
如果不幫陳學文,那他一家人,將會死得整整齊齊,一個不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