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學文的話,丁三不由感慨了一句:“文子,難怪馬爺說,找你當繼承人,是最正確的決定。”
“靠,你以前還常說,出來混,要比壞人更壞,比惡人更惡。”
“你現在這做事方法,哪裡是比壞人壞,比惡人惡了啊?”
陳學文笑了笑,道:“三哥,我的確說過,咱們要比壞人更壞,比惡人更惡。”
“但是,這話還有後續。”
丁三:“什麼後續?”
陳學文深吸一口氣,正色道:“壞和惡,是對壞人惡人的。”
“可是,對好人善人,就要有不同的標準。”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
“若是做恩將仇報的事情,終於難以走長遠。”
“所以,對待好人和善人,咱們要比好人更好,比善人更善。”
“永遠不要做恩將仇報的事情!”
說著,他拍了拍丁三的肩膀:“馬爺對咱們恩重如山,如果咱們還圖謀他父親留下來的這些資產,那咱們還是人嗎?”
丁三陷入沉默,琢磨了許久,方才緩緩點頭:“文子,你說的很有道理。”
“行,就聽你的,以後我再也不去想這些東西了!”
說著,丁三又笑道:“就咱們現在的收入,也夠花了。”
“我也就是閒扯一嘴,說真的,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會花啊。”
“做人,還是得知足!”
陳學文笑了笑,丁三能夠想明白這些道理,他就安心多了。
說真的,他最害怕的,就是身邊這些兄弟,會覬覦那所謂的寶庫。
畢竟,寶庫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扶桑三口組,棒國的人,國外很多勢力,還有納蘭家的人,為這件事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陳學文是真的不想讓自己的人,也因為這件事,而摻和其中!
接下來,陳學文也沒有去見納蘭榮,而是先回房間休息了。
一來也是因為跑了一天,陳學文也早就疲倦了。
二來嘛,陳學文就是故意要晾納蘭榮一天。
畢竟,納蘭榮的女兒納蘭靜還在他們手裡,這也是納蘭榮最為操心的事情。
陳學文越是晾著他,他越是著急,他越是想見到陳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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