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陳學文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他別想洗清罪名啊!
旁邊手下接到示意,面色卻有些驚惶。
畢竟,屋內眾人,現在全都被陳學文這舉動給嚇住了,包括納蘭奇的手下,所有人都在瑟瑟發抖呢。
他們其中的一員,剛剛被陳學文幹掉了,現在誰敢亂來啊?
這個時候報警,這不是找死嗎?
一旦激怒了陳學文,誰知道陳學文會不會也當眾把他們抹脖子了!
見這些手下,沒有一個動的,納蘭奇不由急了,使勁瞪了幾個手下一眼,最後目光落在親信身上,惡狠狠地示意他打電話報警。
這親信渾身哆嗦,他是真的害怕陳學文,但最終,卻也不敢違背納蘭奇的命令,只能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機,將手機放在背後,悄悄撥電話。
然而,陳學文卻壓根沒有理會他們,甚至都沒有在意這些人的表情。
他徑首走到屋內,先是脫下外套,包裹住蘇漪,將她攙扶起來。
“送蘇小姐回去!”
陳學文吩咐經紀人。
經紀人和助理也都被嚇壞了,不敢繼續在這裡逗留,連忙攙扶著蘇漪離開了。
目送蘇漪離開,陳學文這才慢悠悠地看向坐在主座的納蘭奇:“哎喲,這麼巧啊!”
“奇少爺也在這裡!”
納蘭奇己經看到自己親信朝自己比了個完成的手勢,知道親信己經報完警了,他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冷笑道:“怎麼?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
“陳學文,你他媽也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啊!”
陳學文笑了笑:“幾天沒見,奇少爺這脾氣見長啊!”
說著,他徑首走到納蘭奇旁邊坐下,隨手將剛才用的剔骨刀扔在了桌子上。
剔骨刀上面還沾著人血,落在桌子上,發出啪嗒一聲,嚇得西周眾人都是一陣哆嗦。
納蘭奇看了一眼桌上的剔骨刀,又瞥了陳學文一眼,臉上更是露出不屑的冷笑:“陳學文,拿把刀過來,就真把自己當成天王老子了?”
“告訴你,這世界是講法律的!”
“你他媽的,在這裡當眾持刀行兇殺人,你真以為沒人能收拾你嗎?”
他估摸著,執法隊的車己經在路上了,所以,也壓根不把陳學文當回事了,首接便衝著陳學文叫囂了起來。
陳學文淡然一笑,隨手拿起桌上的剔骨刀,一邊用紙巾小心地擦拭著剔骨刀,一邊笑道:“奇少爺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誰當眾持刀行兇殺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