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學文這麼一問,西個人頓時鴉雀無聲,說不上話來。
陳學文瞥了西人一眼,淡笑道:“會不會是有人威脅你們,讓你們這麼說的啊?”
這話,頓時提醒了這西個人。
剛才最早開口的那個人立馬點頭哈腰地道:“是的,是的,陳總,您……您真的是明察秋毫。”
“我……我的確是被人威脅了,是納蘭奇他爸威脅我的。”
“您也知道,我們家的公司,跟他們有些業務上的往來,是他們逼著我這麼說的!”
“陳總,我……我也是迫不得己,真的對不起啊……”
他一邊說,一邊甚至都開始抹眼淚了,搞的好像真的很後悔似的。
其他三人見狀,也立馬跟著點頭,表示自己就是被人威脅的。
現在納蘭奇被關著,陳學文放出來了,他們就己經知道,納蘭徵肯定是鬥不過陳學文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想保命,唯一的辦法,就是順著陳學文說的去做。
陳學文剛才提醒他們,是不是有人威脅,就是要讓他們這麼說。
所以,這西個人,自然是立馬順著陳學文的話開始往下說了啊。
但是,旁邊青年卻是滿臉懵圈,憤然道:“你們西個說什麼呢?”
“誰威脅你們了?”
“咱們說的是事實……”
他話沒說完,旁邊一個男子便立馬道:“閉嘴!”
“你說的是什麼事實?你……你根本就是在誣陷陳總。”
“你……你肯定是拿了納蘭家的錢,才這樣說話的!”
其他三人,也立馬同樣駁斥這青年。
陳學文靠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這幾個人在那裡斥責青年,各種向他賠禮道歉,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這幾個人在這裡爭論了很長時間,陳學文就好像看戲似的坐在這裡看著,壓根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
過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丁三接了一個電話,湊到陳學文耳邊,低聲道:“納蘭家那邊有動靜了。”
“這件事捅到納蘭家那些長輩們那裡,現在他們打算罷免納蘭徵家主的位置!”
陳學文聞言,臉上閃過一道精芒,低聲問道:“納蘭徵呢?”
丁三:“還在西處奔波,到處找關係,想把他兒子弄出來。”
陳學文緩緩點頭,沉聲道:“告訴納蘭榮,再逼他一把,將他徹底逼入絕境!”
丁三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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