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忠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親信保鏢:“你想啊,咱們剛給陳學文打完電話,這人就立馬上門討債了。”
“這……這肯定是陳學文指使的,就是在給咱們一個警告。”
“你再打電話,他還是不接,反倒還會再讓人上門討債。”
“這……這要是再多去幾個人,這件事,恐怕就要鬧大了啊!”
劉德忠不由一怔,面色頓時大變,正如這個保鏢所言,討債的人,就是陳學文給他的警告。
他如果再打電話給陳學文,事情豈不是要越鬧越大啊?
劉德忠皺起眉頭,沉聲道:“那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
親信保鏢:”陳學文沒把事情徹底曝光,說明他並不想完全撕破臉。”
“他搞出這麼多事情,說白了,就是想讓咱們去找他談,向他低頭。”
劉德忠一聽這話,首接惱了:“媽的,我他媽向他低頭?”
“操,他他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讓我低頭?”
親信保鏢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老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次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這件事不至於整垮您,但要是不處理了,恐怕……恐怕以後鬧大了,您也得身敗名裂。”
“正所謂瓷器不與瓦罐碰,陳學文混黑出身,做的就是下三濫的事情。”
“您可是知名企業家,要是因為這件事把名聲壞了,那……那不值當啊!”
這話,讓劉德忠不得不開始深思起來。
正如這個親信所言,陳學文字身就是混黑出身的,做這種事,是陳學文最擅長的事情。
而他劉德忠可是知名企業家,身份和地位擺在這裡,如果因為這點事搞了個身敗名裂,那也不值當啊。
沉思許久,劉德忠看向親信保鏢:“你說的有道理,咱們是瓷器,不能跟那些瓦罐碰!”
“媽的,陳學文這個狗東西,做事真他媽的下三濫。”
“不過,想讓老子跟他低頭,做他媽的春秋大夢!”
說著,劉德忠首接站起身,沉聲道:“這孫子不接電話,那我就親自找上門去!”
“媽的,我就不信到了他家裡,他還敢窩著不出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