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拍了拍照片,沉聲道:“應該是他做的了。”
“我的人今天去搶那些人的時候,當時就是他在那邊帶隊的。”
“剛才李凱文和趙鶴的話,你也聽到了,抓走他倆的,也是這個人。”
“所以,我估摸著,這件事,應該跟納蘭徵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旁邊李凱文趙鶴面面相覷,兩人心裡都是一陣無語。
我倆指認這個人,那不還是你威脅的?
但是,這話他倆可不敢說啊。
現在都在陳學文這裡,首接說了,那不是找死嗎?
對他倆而言,能度過眼前這一關,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不重要啊!
劉德忠皺眉道:“這……這可能嗎?”
“我跟納蘭徵都沒見過面,無怨無仇的,他……他這樣對付我幹什麼?”
陳學文嘆了口氣:“納蘭家的人全都撤走了,就剩下納蘭徵,留在京城附近,潛藏著,明顯是不死心。”
“我估摸著,他還想搶奪老佛爺的資產,也想找機會對付我。”
“我現在接管老佛爺的資產,跟劉叔你們對接,他肯定想破壞這件事,所以才暗中搞破壞吧。”
說到這裡,陳學文看著劉德忠:“反正,不管怎麼樣,咱們現在至少確定了是誰在背後搞事情。”
“那麼,咱們就知道該怎麼防備了。”
“劉叔,這件事,說白了,是衝著我來的,你是遭到了牽扯。”
“不過,這王八蛋做事可真夠狠的,明擺著要讓劉叔你身敗名裂。”
“我看,這個人是不能留了,咱們得儘快把他除掉!”
劉德忠撓了撓頭,他搞不明白到底是誰做的這件事,所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陳學文的話。
而陳學文也沒在意這些,簡單又問了李凱文趙鶴幾句話,便揮手讓兩人也在桌邊坐下。
他還順手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道:“兩位,你們也算是受驚了。”
“不過,還好,事情解決了,你們沒事就行。”
“來,喝一杯,壓壓驚!”
兩人互視一眼,不知道陳學文到底想幹什麼,但也不敢不聽,只能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陳學文好像沒事人似的,笑呵呵地跟眾人閒聊著。
等到宴席快結束,陳學文這才看向劉德忠,再次提起老佛爺那些產業上的事情。
這一次,劉德忠不好意思再像之前那樣敷衍了,畢竟陳學文這才幫過他的忙啊。
”。急著能不,事的作合這,啊文學“:推奈無能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