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信保鏢回過神來,瞪眼道:“原來如此。”
“臥槽,陳學文這狗東西,真他媽陰險啊。”
“他……他他媽做這種事,栽贓納蘭徵,差點就把咱們騙了啊!”
罵了幾句,親信保鏢又看向劉德忠:“老闆,那……那這件事怎麼處理?”
劉德忠表情冷漠,咬牙道:“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能怎麼處理,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唄。”
“難不成還要跟陳學文撕破臉?”
親信保鏢立馬搖頭加擺手,跟陳學文撕破臉,他還真沒這個膽量。
親信保鏢低聲道:“我看了,陳學文這個王八蛋,就是借這件事栽贓陷害納蘭徵,估計是想找個藉口對納蘭徵動手。”
“同時,還搞出這麼多事情,讓您覺得虧欠了他的人情,然後讓您出面把其他幾位老闆約出來一起吃飯。”
“說白了,他既坑了咱們,又找到藉口對付納蘭徵,咱們還得老老實實幫他做事,這事也太他媽憋屈了。”
“我的意思是,咱們要不要把這件事捅出去,破壞了他的計劃?”
劉德忠思索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搖頭:“算了吧。”
“陳學文這個人不好惹,這一次我吃了這麼大的虧,也算是個教訓了。”
“以後跟他有關的事情,咱們儘量不牽扯,不然之後他指不定會給我挖什麼坑呢。”
親信保鏢聞言,也不再說什麼。
想想陳學文所做的事情,的確是讓人後怕。
劉德忠這一次好不容易算是脫身了,也算是吃虧不小。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劉德忠是寧肯吃個啞巴虧,也不願再去招惹陳學文了,他也是真的害怕了!
親信保鏢低聲道:“那他讓咱們聯絡其他幾個老闆的事情,還聯絡不?”
劉德忠思索了一會兒,道:“答應了,就幫他把事情做了吧。”
“要不然,以後他還得針對我。”
親信保鏢連忙道:“可是,約了這飯局,陳學文要是說起合作的事情呢?”
劉德忠冷笑一聲:“哼,他只是讓我幫忙約人吃飯,可沒讓我幫他促成這合作。”
“我只需要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至於之後的事情,那就跟我沒關係了。”
“到時候,他只要提起合作的事情,都不用我開口,其他幾個人就能應付他了。”
“得罪人的事情,也總不能全讓我一個人做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