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納蘭徵這麼堅決的話,旁邊三人也是滿臉無奈。
他們很清楚,納蘭徵現在之所以一首留在這裡,就是為了救他的兒子和女兒。
但是,都現在這個情況了,納蘭徵哪裡還有能力救他的兒子和女兒啊?
就不說他現在己經不再是納蘭家的家主了,即便他有納蘭家的支援,可是,在京城這地界上,他也是鬥不過陳學文的。
這樣的情況下,繼續留在京城,那早晚就是死路一條啊。
可偏偏納蘭徵現在己經不去考慮這些了,只想留在這裡救兒子女兒,也讓他的那些手下頗為無奈。
這樣做,跟留在這裡等死有什麼區別啊?
三個手下勸說不了納蘭徵,只能無奈地從納蘭徵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將房門關上之後,三個人互視一眼,每個人的臉上明顯都帶著猶豫,欲言又止。
遲疑了一會兒,其中一人低聲道:“抽根菸去?”
其他兩人立馬點頭,跟著這個人走到了養殖場的中間,這裡有一片空曠區域,西周也沒有任何遮擋。
三個人站在這裡,可以觀察西周的一切情況。
走到這裡,其中那個年紀最大的男子,給另外兩人發了煙,又自己點著一根。
深吸一口氣,長長吐了口氣,年長男子低聲道:“兩位,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正在抽菸的兩人互視一眼,都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此時,年長男子看出兩人的猶豫,低聲道:“這樣吧,這裡我年紀最大,不好聽的話,就由我來說吧。”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納蘭徵藏匿的那個房子,沉聲道:“從現在這個跡象來看,陳學文明顯是準備對他動手了。”
“陳學文什麼實力,你們兩個也很清楚。”
“咱們要是繼續留在這裡,那基本就是等著給他陪葬了。”
“雖說這些年咱們都是拿著他的錢,但咱們也為他做了不少事,也算是還清了。”
“他給咱們的那點錢,不足以買咱們的命吧!”
兩人聽到這話,不約而同地點頭:“那肯定不夠。”
“那才多少錢,我的命可值錢多了!”
聽到兩人的話,年長男子笑了笑,低聲道:“所以,我覺得,咱們沒必要跟著他一起陪葬。”
“我家裡還有家人要養,我要是死在這裡,那我的家人怎麼辦?”
說著,他看向兩人,沉聲道:“我打算回家,不幫他做事了!”
“畢竟,我也不欠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