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律師聞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終於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暴露的了。
他第一次見過陳學文之後,就在車裡給納蘭徵打電話彙報過一次。
也就是說,那一次,他就把自己給暴露了啊。
“那……那你之後,為什麼……”
侯律師哆嗦著想說話,卻又說不完整。
陳學文冷笑:“為什麼不拆穿你?”
“哈,你是真蠢,還是假蠢啊?”
“我不拆穿你,當然是為了讓你給納蘭家傳遞一些假情報了啊。”
“比如我約那幾個老闆開會,商量對付納蘭家的事情,不就是你傳給納蘭家的嗎?”
“還有徐開元的事情,也是你傳給納蘭家的。”
“少了你這個傳話器,我很多計劃,都不好實施啊!”
侯律師瞪大眼睛,此時他才終於明白,陳學文為何沒有首接拆穿他。
說白了,陳學文就是要利用他,把一些假訊息傳給納蘭家的那些人啊。
從頭到尾,他都只是陳學文傳遞假訊息的一個渠道,而陳學文真正要做的事情,卻也都刻意避開了他。
可以說,他的存在,並未給納蘭徵帶來多少重要訊息,反倒是幫著陳學文傳去了很多假訊息,從而導致納蘭徵做出錯誤的判斷。
納蘭徵有現在的慘敗,他也算是出了不小的力氣啊!
這一刻,侯律師不由快崩潰了。
他之前還以為自己把陳學文這批人玩弄在股掌之間,此刻他方才知道,自己才是那個真正被玩弄的蠢貨啊。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對著陳學文哀求道:“陳總,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您,饒了我吧。”
“您就把我當成是條狗,放了我吧……”
陳學文輕笑一聲:“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從沒想過自己錯沒錯。”
“現在東窗事發了,你告訴我你知道錯了?”
“你知錯的時間,也太適合了吧?”
“如果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出了事就說知道錯了,那以後豈不是人人都敢這樣出賣我了?”
說著,陳學文輕輕揮了揮手,旁邊幾人立刻衝上來,將侯律師拖了下去。
外面傳來侯律師淒厲的慘叫聲,最後隨著一聲巨響,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