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會死?”
說著,他直接將酒瓶往陳學文面前一拍,道:“來,你喝一口我看看。”
“真要是死了,我這條命給你償命,怎麼樣?”
坐在主座的吳承德,旁邊的李富源,還有劉德忠,都是面帶戲謔地看著陳學文。
這不是喝不喝酒的問題,這對他們而言,就是一次服從性測試。
讓你喝你不喝,那就是不服從。
對於這五個身居高位的人來說,他們是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的!
陳學文表情不變,淡笑看了周建峰一眼:“周叔叔,剛才吳叔叔都說了,咱們都是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我真的不能喝,您又何必這樣強人所難呢?”
周建峰拍著桌子道:“這怎麼叫強人所難?”
“五個長輩都喝酒,你不喝,你說得過去嗎?”
“你這是不給我們五個人面子?”
陳學文:“一口酒而已,談不上什麼面子吧?”
周建峰大聲道:“你到底懂不懂規矩啊?”
“在酒桌上,別人都喝,你不喝,這就是不給面子!”
他直接拍案而起:“操,既然不給面子,那這頓飯,我看也沒啥好吃的了!”
“老吳,不好意思,我家裡燉了湯,就不奉陪了!”
說著,他轉身便往外走去。
其他四人也不阻攔,林萬生瞥了陳學文一眼:“陳總,你還年輕,有些事還不太懂。”
“這要做事呢,得先做人。”
“要是連做人都不會,那還怎麼做事?”
說著,他也站起身,笑道:“不好意思,我家母狗今天生小狗,我得回家看一下。”
“諸位,失陪了!”
同樣,他也跟著周建峰一起,轉身走了出去。
屋內剩下三人,胖子李富源擺弄著手中的酒杯,感慨道:“哎,好好一場聚會,怎麼就搞成這樣了?”
“真是的,丟人敗興啊!”
這話,擺明也是說給陳學文聽的。
吳承德並未說話,只是放下酒瓶,直勾勾地盯著陳學文,彷彿是在等待陳學文的解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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