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有些懵圈了,實在想不明白,陳學文到底是想幹什麼。
畢竟,大家都是混黑的了,撈的就是偏門,夜店洗浴賭場,哪樣不做?
結果,現在我的人賣個高價飯,敲詐一下外地人,你給我上綱上線,這算幾個意思?
武立業猶豫了一下,道:“陳總,我們這裡經濟不發達,大家賺錢都難。”
“兄弟們也是實在沒辦法,所以才在這裡搞點賺錢的門路。”
“這也算不上縱容,畢竟,大家也都是為了餬口嘛!”
“而且,這只是開個飯店,價錢高點,總比夜店洗浴中心之類的強一些吧?”
陳學文看了他一眼,皺起眉頭:“武立業,看來你還是不太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啊。”
武立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不耐煩,但還是裝出一副恭敬的樣子:“請陳總明示。”
“同樣都是撈偏門,這件事,為何陳總會覺得比那些黃賭還要嚴重呢?”
陳學文輕笑一聲:“你要明白,咱們雖然是撈偏門的,但講究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你開夜店洗浴中心,人家是心甘情願花錢的。”
他轉頭看著飯店:“可你現在這是什麼?”
“你這是明搶啊,你覺得被敲詐的人會心甘情願嗎?”
武哥張了張嘴,半晌後才低聲道:“陳總,話不能這麼說。”
“我們這也有選單,這……這也是明碼標價……”
陳學文:“你這選單,你自己看看,價錢合理嗎?”
“一盤羊肉三百八十八?啥羊這麼貴?”
此時,小楊又拿出一個選單,大聲嚷嚷道:“靠,他們賣給本地人也不便宜啊。”
“這價錢,比京城那邊的飯店,都要貴一倍呢!”
“你們……你們可真敢要價啊!”
武哥倒是沒有絲毫慌亂,而是平靜地道:“陳總,您可能不太瞭解情況。”
“我們的羊是精選的,而且真是他們幾個家裡人養的,每一隻羊都來之不易。”
“賣貴一點,也是想讓他們家人賺點嘛。”
“正所謂穀賤傷農,就是這個道理啊!”
聽到武哥的話,旁邊店內幾人立馬紛紛點頭,明顯是被武哥的話給說服了。
陳學文忍不住再次抬頭看了武哥一眼,笑了笑:“難怪傅爺一首說你學識淵博,知道的道理不少嘛!”
武哥表情平靜:“我只是實話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