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承德這番怒罵,首接引得陳學文身後眾人勃然大怒,不少人站出來指著吳承德的鼻子便怒罵起來。
而吳承德早就攢了一肚子氣了,見陳學文的人竟然還敢指著自己罵,不由更是惱怒,立馬暴跳如雷,指著陳學文怒吼:“姓陳的,你他媽現在是幾個意思?”
“你他媽什麼玩意,老子比你岳父馬天成輩分都還要高,這些年跟著老佛爺一起,立下多少汗馬功勞,連老佛爺都不敢這樣罵我。”
“你他媽的,現在縱容你這些手下這樣罵我!”
“怎麼?你就是這樣教手下做事的?”
陳學文淡然一笑,揮了揮手,制止了身邊眾人的怒罵,然後看著吳承德:“吳總,我承認你輩分高,也承認你這些年在京城的確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但是,咱們出來做事,得講規矩講原則。”
“你輩分高是不錯,可我又沒得罪你,你幹嘛一上來就指著我的鼻子罵我?”
“怎麼?輩分高就可以不要臉了?”
“如果你覺得可以這樣的話……”
陳學文聳了聳肩,笑道:“那我也沒必要跟你講什麼規矩,你說是吧?”
吳承德面色變得鐵青,咬牙道:“陳學文,你少在這裡給我裝無辜了。”
“你他媽以為我不知道嗎?”
“今晚這件事,就他媽是你一手策劃的。”
“你他媽做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我罵你兩句怎麼了?”
陳學文滿臉無辜地攤手道:“吳總,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是我一手策劃的?”
“咱們出來做事,就算你不講規矩,但也至少得講點道理吧。”
“沒憑沒據,你就說這些事是我一手策劃的?”
“呵,你這己經不是罵人了,你這壓根是在栽贓陷害。”
“就算你是長輩,也不能這樣栽贓陷害我吧。”
吳承德:“誰他媽栽贓陷害了,你敢說今晚這事不是你一手策劃的?”
陳學文表情平靜:“吳總,你只要拿出證據,證明今晚的事是我做的,那我就認罰。”
“但是,如果拿不出證據,你這樣陷害我,那我可不認!”
吳承德氣的渾身哆嗦,卻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猜到今晚的事是陳學文策劃的,但也只是猜測而己,哪裡有什麼證據啊。
再說了,如果早有證據的話,也不至於會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啊。
此時,吳承德身邊一個親信湊了上來,低聲道:“老闆,咱們跟陳學文扯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