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學文的話,王大頭都快哭了:“文哥,我……我昨晚壓根就沒帶女人回去!”
陳學文:“啊?”
“沒帶女人,那……那你這什麼情況?”
“沒有女人,你咋不睡覺?”
王大頭欲哭無淚:“文哥,你以為我不想睡啊?”
“前天晚上折騰了一個通宵,昨晚我特意早早地回去,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的。”
“結果……結果……”
他嘴唇哆嗦,看向小楊等人:“結果他奶奶的,我剛躺下沒多久,我那房間裡,就開始有鬧鈴響了。”
“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鬧鐘,反正,隔一分鐘,就有一個鬧鈴響起來,隔一分鐘,就有一個鬧鈴響起來。”
“從昨天晚上,一首響到今天早上。”
“我這一晚上啥事沒幹,就在翻箱倒櫃找鬧鐘了。”
“你是不知道啊,我……我那房間裡,找出來了幾百個鬧鐘!”
陳學文頓時無語,看向旁邊己經笑得前仰後合的小楊等人,不用想就知道了,這事肯定又是他們幾個乾的了。
見到小楊等人笑的這樣子,王大頭啐了一口:“靠,你們幾個還好意思笑?”
“就是你們放的鬧鐘,對不對?”
“你們幾個狗逼,太陰險了!”
小楊撇了撇嘴:“你還好意思說我們?”
“你咋不說你整了個大音響,在房間裡把音量調到最大放歌的事呢?”
“我們差點被你給震聾了!”
王大頭:“那你們要是不拿著聽診器偷聽我房間裡的動靜,怎麼會被震到?”
小楊:“誰讓你晚上帶那女的,大喊大叫影響大家休息呢!”
王大頭:“你不聽不就行了……”
眼見幾人爭辯起來,陳學文頓時無語,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幾個都少說幾句。”
“靠,你們幾個,沒一個好貨色,都他孃的活該!”
丁三也不由一笑,這些兄弟們,平日裡倒也的確是無聊啊,搞點這種事倒也挺正常的。
陳學文將這幾人轟了出去,帶著丁三賴猴幾人在桌邊坐下,繼續商討之後的事情。
陳學文靠在座椅上,輕聲道:“接下來,就該吳承德了。”
“解決了他,京城的事情,就算是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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