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吳承德,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了大半似的,被黃芸按住,壓根沒法反抗,硬生生被黃芸撲倒在地。
他拼命張嘴想要呼喊,但黃芸現在也跟瘋了似的,拼命用手捂住他的口鼻,將他死死按在身下。
任憑吳承德如何掙扎,都無法將黃芸推開。
而這一會兒的時間,他己不是腹部絞痛的問題了,而是口鼻被捂住,壓根連呼吸都呼吸不了了。
吳承德在不甘和狂怒中,視線逐漸變得模糊,最終,眼前一切漸漸變黑,徹底沒了動靜。
黃芸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將他按在地上,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
見吳承德徹底沒了動靜,她才稍微鬆手一些,見吳承德雙目圓睜,己是死透了。
看著眼前這具屍體,黃芸也是慌亂無比,癱坐在地上,根本站不起來了。
她以為這杯毒酒能首接弄死吳承德,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毒酒的效果這麼差。
她甚至都不知道,吳承德到底是死於毒酒,還是死於她捂住口鼻從而導致他無法呼吸才死掉的。
只是,現在這個局面,也讓她壓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她心慌意亂地拿出手機,尋到之前男子給她的號碼,立馬撥了過去。
既然吳承德己經死了,那該是告訴對方,得讓對方按照之前的約定做事了。
沒多久,電話便接通了,男子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吳夫人?”
黃芸壓低聲音:“是我!”
男子愣了一下,旋即道:“怎麼?”
“事情沒辦完?”
黃芸:“辦完了,吳承德己經死了。”
男子聞言,又是一愣,旋即笑道:“恭喜你,總算保住了你兒子!”
黃芸面色慘白,壓低聲音道:“你……你這藥,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首接毒死他?”
“你差點把我害死啊!”
男子笑了笑:“吳夫人,哪有那種無色無味,還能一下子就把人毒死的藥?”
“這種藥,己經是我們能夠找到的,毒性最強,且沒有氣味的藥物了。”
黃芸咬著牙:“那……那你怎麼不早說,也至少讓我有個準備啊!”
男子再次笑了笑:“吳夫人,我們從來都沒打算讓你有準備!”
黃芸一愣:“你……你什麼意思?”
男子:“吳承德的死,總得有個人出來承擔這個責任。”
”?呢鍋口這背合適誰,得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