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
吳承德皺起眉頭,雖然對黃芸很是不耐煩,但這畢竟是他的原配夫人。
而且,這個時候有很重要的事情,估計也真的是什麼大事吧。
所以,他也沒有拒絕,擺了擺手道:“帶她去書房那邊,我這邊事情處理完了過去。”
手下立馬點頭,急匆匆走了出去,吳承德繼續在這裡安排手下做事。
黃芸到了會所裡,就立馬被守在電梯口的人帶到了裡面的書房。
手下把吳承德的話重複了一遍,黃芸也沒說什麼,擺手道:“行了,我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
那個手下剛準備出門,黃芸又突然道:“對了,給我拿瓶紅酒。”
手下有些懵圈,你這是來談事情的,還是來喝酒的?
不過,黃芸這麼說了,他也不敢拒絕,連忙讓人拿了紅酒過來。
黃芸拿到紅酒,首接便讓這些人退了出去,她還把房門關上。
確定沒人了,她這才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袋子,將裡面的粉末,倒在其中一個酒杯裡面。
然後,她將紅酒倒進兩個杯子。
那些粉末,接觸紅酒,便首接溶化了,紅酒沒有任何異樣。
見到這個情況,黃芸頓時舒了口氣,她還擔心這粉末接觸紅酒,會有別的變化呢。
她悄悄在那杯沒有下藥的紅酒上做了個標記,然後便坐在屋內,焦急且慌張地等待著吳承德的到來。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房門開啟,吳承德走了進來。
“有什麼事打電話不行嗎?非得跑一趟!”
“不知道我現在多忙嗎?”
吳承德不耐煩地說道,他現在對黃芸是沒有一點好臉色了,更不會有任何的耐心。
說真的,如果黃芸不是他的原配夫人,他是壓根不會理會黃芸的。
現在這個情況下,見到黃芸,他有的只是厭惡和不耐煩。
聽著吳承德這樣的話,黃芸心裡原本的那點忐忑和不安,頓時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憤恨和惱怒。
她勉強在臉上擠出笑容,端起桌上兩杯酒,走到吳承德面前:“有點好事,想跟你分享一下。”
“來,先喝杯酒,我慢慢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