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伯安笑了笑:“我當然會為我說的話負責。”
“再說了,這麼重大的事情,你們覺得我會胡說嗎?”
這話,讓黃長老和楊長老頓時沉默了。
是啊,牽扯到馮西海的事情,杜伯安怎麼可能胡說?
他要真的敢這樣胡說,那他這個總舵主的位置可就真的坐不長了。
但是,問題是,馮西海為何會突然做這樣的事情?
見兩人滿臉疑惑,杜伯安再次笑了笑:“兩位,這次的事情,基本算是馮老親自下令的。”
“你們要是對這個結果不滿意,可以去找馮老聊聊。”
“我想,馮老應該會給你們一個解釋吧!”
黃長老和楊長老的面色頓時變得尷尬起來,他們哪敢去找馮西海討說法啊?
難不成去質問馮西海,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沉默了一會兒,楊長老低聲問道:“馮老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杜伯安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
“馮老很少過問幫內的事情,這一次,他親自開口下令,我也不好意思問他是為了什麼。”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要是有疑問,可以去問一下馮老。”
“或許,他能給你們一個解釋吧!”
黃長老和楊長老面面相覷,兩人都有些惱怒,杜伯安這擺明是在嘲諷他們呢,知道他們不敢去找馮西海。
可是,事情到了這一步,知道是馮西海的命令,他們也真的沒法再說什麼了。
繼續追究,那就是追究馮西海的責任,他們也不敢這樣做啊。
所以,沉默良久,兩人最終還是將原本準備好的話又憋了回去。
“既然如此,那南部六省,你打算怎麼處理?”
黃長老沉聲道:“陳學文己經打算吞下南部六省了。”
“咱們在南部六省經營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拿下來的地盤,難不成要眼睜睜看著陳學文把這些地盤搶走了?”
杜伯安再次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
“馮老說了,那邊的事情,他會安排,讓我不要過問。”
“你們要是有疑問,可以去找馮老問一下。”
兩人都快氣炸了,媽的,什麼事都拿著馮西海出來當擋箭牌,這他媽完全是欺負他倆不敢去找馮西海嘛!
兩人互視一眼,也不再問什麼,簡單寒暄兩句,便咬著牙離開了杜伯安的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