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醫聞言,頓時不樂意了:“胡說!”
“我行醫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看錯?”
“你這身體情況,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明顯就是縱慾過度了!”
頓了一下,他又道:“對了,你剛才說什麼?”
“什麼我給的藥方?”
“我給什麼藥方了?”
聞言,賴猴才想起來自己追上來的目的,連忙訕笑道:“李御醫,就您老給丁三哥的那個藥方。”
李御醫:“啊?”
見李御醫還是一臉茫然,賴猴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道:“就……就那個補腎的……”
李御醫再次一愣:“啊?補腎的?”
賴猴嚇了一跳,慌忙看了看西周,發現沒人,這才舒了口氣。
他連忙往李御醫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道:“李御醫,就您給三哥的那個補腎的藥方。”
“最近,我……我一首在按照您給的那個藥方吃藥呢。”
“我這今天來找您,主要是想問問您,看看……看看這藥方,您能不能讓我抄一份。”
“這樣,我以後就可以自己抓藥,不需要麻煩三哥了。”
賴猴說著,臉上還擠出笑容,滿臉希冀。
他其實並沒有把真正目的表達出來,他不是不想麻煩丁三,主要是丁三收費太高了,所以他才想找李御醫,把藥方抄寫一份。
這樣,以後自己抓藥吃,至少能便宜一些,說不定還能往外賣,再賺一筆呢。
李御醫卻是滿頭霧水:“啊?”
“什麼藥方啊?”
賴猴見李御醫還是沒想起來,便低聲道:“就……就你給三哥那個,之前主要給王大頭治療他腎虛毛病的藥方。”
“李御醫,您這藥方,說真的,那真是神了,藥效奇佳啊。”
“只不過……”
賴猴撓了撓頭:“就是喝完之後,我感覺頭疼鼻塞,這也不知道算不算後遺症啊。”
李御醫茫然至極,忍不住道:“我沒給丁三什麼藥方啊,更沒給什麼治療腎虛的藥方啊!”
聽到這話,賴猴愣住了:“啊?”
“不會吧?”
“三哥說是你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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