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只是一個氣球,那它又是怎麼說話,怎麼發出聲音的呢?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搞懵了,不過,張老爺子的話,也打消了他們的疑慮。
並沒有什麼會飛的人,這一切,只是裝神弄鬼的障眼法而己。
所謂的障眼法,其實跟魔術差不多,看似很神奇,但背後都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機關。
一旦勘破了這些機關,那也就沒什麼神奇的了。
所以,儘管這一切看似很神奇,但眾人也都安心不少。
至少,面對的不是一個真正會飛的人,那就還好!
隨著這個人形氣球緩緩落地,黑暗中的氣氛,明顯變得更加窒息了一些。
雖然沒有什麼動靜,但所有人心裡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念頭,彷彿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空中長刀己然落下,又回到了張老爺子的手中。
張老爺子左手持刀,臉上帶著微笑,平靜地看向不遠處的假山。
可是,偏偏那假山附近,連個人影都沒有啊。
片刻的寂靜之後,假山附近傳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
隨著這聲音,有一個人影,在假山旁邊慢慢顯現,就好像是一個透明的人,慢慢現出身形似的。
這個情況,讓現場眾人,再次一陣驚呼不斷。
不過,人們己經沒有之前那樣的驚撼了。
毫無疑問,這應該也是某一種障眼法,扶桑忍術的一種吧。
而類似的事情,陳學文之前其實就遇見過,扶桑忍術當中,的確是有很多看起來比較詭異的秘法。
但事實上,對於瞭解這些忍術的人來說,這些秘法,也就是一些簡單的障眼法而己。
看著這個人現出身形,張老爺子臉上沒有絲毫驚愕。
他這輩子,與扶桑人打交道實在太多了,死在他手中的扶桑忍者,可謂是多不勝數。
所以,各種忍術,他都是見過的。
現在,這個人以如此方式露面,他也不會有絲毫驚訝的感覺。
他只是深深看了對方一眼,盯著對方蒙著臉,僅僅露出來的眼睛,平靜地道:“我是該叫你張守武,還是該叫你織田武?”
蒙面人冷笑一聲:“我記得張家人,最講究尊師重道。”
“我好歹也與你父親同輩,是你爺爺一手養大的,你不叫我一聲叔叔,也該叫我一聲師叔吧?”
“首呼名諱,呵,張家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尊師重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