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成功留在張家之後,跟著張家學了不少武功,甚至還被冠以張姓,可見當初張家的人對他有多好。
可沒想到,此人偷學了張家的武功之後,便又叛出張家,害死張家很多族人和門人,回到了扶桑,恢復了原來的身份,與張家為敵。
這一刻,眾人更是感受到,這些扶桑人的陰險狡詐和無恥行徑了。
此人嬰孩時期就在張家長大,可以說是張家的人一手把他養大的,而且把他當成親人看待,還讓他學了張家最好的武技。
結果,他最後卻還叛出張家,做出這樣的事情,壓根沒有一點知恩圖報的意思啊。
蒙面人面對張老的指責,也是一聲狂笑:“小師侄,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你們張家分辨不出我的身份,那是你們太蠢了,可怨不得我。”
“畢竟,大家各為其主,兵不厭詐,你們看不出我們的計謀,總不能埋怨我們用手段吧?”
張老面色冰冷:“此等卑劣手段,也只有你們用的出來了。”
蒙面人沒有絲毫憤怒,只是冷然一笑:“不管卑劣不卑劣,好用就行。”
“不過,看你這樣子,估計是不太願意叫我這聲師叔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說著,他緩緩往前踏出一步:“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把東西給我,我可以饒這裡所有人不死!”
張老不屑一笑:“當初在蒙區,你都不敢出來見我。”
“現在帶著這麼一個跳樑小醜,你覺得真有資格挑戰我嗎?”
隨著張老的聲音落下,他突然一跺腳,將地面地磚踩碎。
一塊破碎的地磚隨著彈起,張老一腳踢出,那碎磚立刻呼嘯著飛出,迅速朝著旁邊一棵大樹飛了過去。
不等這碎磚飛過去,大樹上便有一人迅速跳了下來,落地之後還立馬往旁邊奔出數十米遠,這才勉強停下。
落下來的這個人,正是之前一首隱藏在暗中的宮天勝,也正是梁啟明一首在提防的那個人。
陳學文此時帶著一群人,站在內室門口。
見到真的有一個人跳了出來,面色也是一變,再次對跑出來的吳烈等人吩咐,讓他們守住內室。
同時,他也迅速給丁三吩咐,讓他儘可能把能調的高手,全部調過來。
今晚這個情況,己經超出陳學文能控制的範圍了,他現在只能依靠人多來跟對方搏一搏了。
不過,陳學文自己也很清楚,今晚這樣的高階戰局,壓根不是人多能夠填補的。
就算叫來再多人,也最多隻是給他個心理安慰,壓根無法影響什麼。








